待自己做好准备的那一天,然后迈出那一步。
正是在这种想法下,宇智波亘川才显得这么宅,外加这么轻松。
说他膨胀也好,自大也罢,总之已经到了他这种程度,忍界已经没什么值得他太过在意的了。
这不是傲慢,这是事实,同时也是底气。
真要说起来,细数整个忍界,现在甚至连一个让他全力施为的人都没有。
大筒木一式只是一个残破的灵魂,躲在容器里苟延残喘。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在月球之中,无法脱身。六道仙人也不过是一个亡者,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
放眼整个忍界,当真对手难寻,高处不胜寒。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有些无聊,像一个下棋的高手找不到合适的对手。所以他才会研究神树,研究尾兽,研究那些对他来说有趣的东西。他是在用这些消遣来打发时间,等待真正需要他出手的那一刻。
他是把忍界当成了一片实验田,而不是一个战场。
也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整个忍界都保持着相对的和平。
各大小忍村平日里甚至连摩擦都变少了。不是因为他们突然爱好和平了,而是因为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忌惮。
宇智波亘川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自己做得太过分,那个人会不会出手。
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功劳呢。
虽然他自己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维持和平,只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震慑所有人。像一座山杵在那里,没有人敢去推。
但很明显,对于那些将他当做对手的人看来,宇智波亘川一日不除,忍界就一日不安稳。
这方面说的自然就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对宇智波亘川那么大的敌意,总之现在正在为打倒宇智波亘川而努力。
为此,他先后找到了大筒木一式,找到了大筒木羽村,找到了大筒木舍人,把所有能团结的力量都团结在了一起,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阻止宇智波亘川。
或者说,他害怕宇智波亘川。
就如此时,大筒木羽衣再一次找到了宇智波斑。
这是在河之国的那处山洞里。山洞还是那个山洞,石壁上的灯火还在燃烧,石椅和石桌还在原位。宇智波斑坐在那张石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姿态很随意。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板甲,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很多。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灯火燃烧的声音,滋滋滋。
宇智波斑看着面前的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你又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这次带来了什么消息?”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件例行公事。
大筒木羽衣漂浮在半空中,身体半透明,白色的长袍垂下来。他手里拄着那根黑色的禅杖,轮回眼一圈一圈的纹路在缓缓转动。
他看着宇智波斑,开口了:“大筒木一式想要见你。”
宇智波斑眉头一皱:“大筒木一式?那是谁?”
大筒木羽衣没有隐瞒,将大筒木一式的来历告诉了宇智波斑,后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看着大筒木羽衣。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和那样的存在合作,我该夸你心态太好了吗?”
大筒木羽衣沉默片刻,这才叹息一声:“我别无选择。”
“所以,那个大筒木一式要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大筒木羽衣道:“他能帮你将身体中属于大筒木的那一部分力量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