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煮沸的墨水。
“你不会得逞的！”
“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逆子！逆子！”
大筒木羽衣没有说话，手一翻，掌心朝下。
黑绝消失了，像是被他收进了某个地方。
洞窟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灯火在石壁上微微跳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筒木羽衣看着宇智波斑，又开口了。
“来吧，孩子。”
他说着就朝宇智波斑伸出手。
那只手很老，皮肤松弛，手指细长。
它停在半空中，离宇智波斑的眉心不到一尺。
宇智波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没有抵抗，站在原地，任由大筒木羽衣的手触及他的眉心。
大筒木羽衣的手指贴在了宇智波斑的额头上，皮肤接触皮肤，发出一声轻响。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筒木羽衣睁开眼睛，看着宇智波斑，“你身上的因陀罗查克拉消失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宇智波斑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因陀罗查克拉，但宇智波亘川曾从我身上夺走过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
“想来应该是这个。”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很麻烦吗？”
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
“还好，算不上是多麻烦的事情，因为这东西我还有很多。”
宇智波斑：？
大筒木羽衣收回了手，看着宇智波斑。
“在你之前，因陀罗和阿修罗多次转世，每次死亡后，他们的查克拉都是我去收回的。”
说罢，他伸出手，按在了宇智波斑的胸膛上。
手掌贴着衣服，手指微微弯曲。
宇智波斑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他的胸口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力量很温暖，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水，从他的胸口流向四肢，流向五脏六腑，流向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补全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一个缺了一块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
他的查克拉在增长，在壮大，在变得更加纯粹。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圆满了起来。
大筒木羽衣收回了手。
然后他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宇智波斑的额头上。
宇智波斑的眉心被触碰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眼睛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
那种感觉持续了几秒，然后他回过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正中央，多了一个印记。
那是一个月牙形的印记，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月牙的两端微微翘起，像是在微笑。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手掌覆盖到自己的眼睛上，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一挥，一面水镜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水镜之中，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圈圈的纹路。
轮回眼！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轻轻触摸自己的眼眶，笑容愈发明显，直至再也控制不住。
“我的力量，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大筒木羽衣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断他。
笑声持续了片刻，漩涡鸣人不自觉退后了一步，只觉这会儿的宇智波斑，笑声有些过于反派了。
好一会儿，宇智波斑才停下大笑，然后看向大筒木羽衣，“这就是六道之力？”
大筒木羽衣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你击败宇智波亘川的力量。”
宇智波斑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月牙印记，，微微点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大筒木羽衣。
“接下来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
大筒木羽衣看着他，又看了看漩涡鸣人。
“接下来，你们需要找到宇智波亘川。”
他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击败他。”
漩涡鸣人握紧了拳头，眼睛里有光。
“好，那就去吧！”
他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宇智波斑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
“啊？”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
“不知道欸。”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