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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中央，烟尘渐渐散去。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里，身上的淡金色查克拉光焰还在燃烧。
他对面几十米外，天道佩恩微微悬浮着，双脚离地大约数尺。
两个人的衣袍都在风中轻轻摆动。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盯着宇智波亘川，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那双眼睛是什么？”
声音依旧低沉，不带感情，但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宇智波亘川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既然问了，宇智波亘川倒也没有隐瞒的打算。
“是转生眼。”
“白眼的极致便是转生眼。”
宇智波亘川继续说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你的轮回眼同出一源，也是出于同一等级的眼睛。”
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长门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让长门想明白很多事了。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视线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停留了，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原来如此，我认可你的力量了。”
宇智波亘川微微挑了一下眉。
“然后呢？”他问。
“下次见面时，我会找你分出胜负的。”
宇智波亘川闻言稍感意外，他还以为长门会继续打下去，刚才那几轮对拼虽然激烈，但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都还在试探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他正准备再提一档强度，结果对方说下次。
这就完了？
“所以你要走？”
他问了一句。
天道佩恩没有再说话。
砰！
天道佩恩的身体炸成了一团白烟，被逆向通灵走了。
白烟在风中迅速飘散，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
宇智波亘川站在原地，表情古怪。
这就走了？
他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那些被冲击波扫过的地面，看了看那些碎裂的岩石和翻卷的泥土，看了看那些被砸断的树木和被掀翻的巨石。
这场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仓促。
六道齐出，神罗天征，正面对拼，来回拉扯，结果对方说了一句“我认可你的力量了”，然后就走了。
虎头蛇尾的，让他觉得不爽利。
“不是，你个崽子把我当成什么了？”
也就这时，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罗砂第一个跑了过来，他的砂金还缠绕在身上，马基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件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千代和海老藏也过来了，两个老人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
还有那些砂隐的上忍们，以及草隐村的忍者们，一大群人从战场边缘涌了进来，站在这片被彻底摧毁的荒野上，一个个表情都很凝重。
罗砂走到宇智波亘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到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罗砂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亘川君，敌人是谁？”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
宇智波亘川摇了摇头，自然没打算将佩恩的身份在这时候点破。
“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天道佩恩消失的那个方向。
“那家伙跟了我们一路，我原本打算暗中找过去，没想到他主动露面了。”
罗砂的眉头皱了起来。
跟了一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雨之国就开始了吗？
他想起进入雨之国之后，一路上那些雨隐村的护送忍者，还有那些看似平静的路段。他一直以为一切正常，没想到暗地里早就有人盯上了他们。
“我会让砂隐搜寻敌人情报的。”
罗砂说得很干脆，不是在客套，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
一个能与宇智波亘川对战到这个程度的敌人，砂隐村也必须重视。
宇智波亘川点了点头。
“嗯，有心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眉头忽然挑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一片连绵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树木，看起来和周围的景色没有什么区别。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树木，穿过那些山丘的起伏，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总算是让我找到了端倪。”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很小，只有站在他旁边的罗砂听到了。
罗砂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宇智波亘川就已经转过头来，对他说话了。
“麻烦通知一下由木人，告诉她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等罗砂回答，就直接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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