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教兵马越来越多,到现在又有一支八卦军兵马整建制的投降,这群主也说了,他宁愿上公审台掉脑袋,也不愿再吃那些‘佛肉’。”
“这帮宗教疯子,丧心病狂!”侯俊铖评价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群主身上:“八卦军是白莲教的精锐,连他们都在吃人肉,白莲教已经到了极限了…….大决战…….不远了。”
侯俊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牛德东:“直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直隶局遭到了比较严重的破坏,执委已经反复提醒过一切以安全为主,不要盲动,但直隶局…….违背组织原则、违抗组织命令!潜伏了这么多年没出事,到最后却阴沟翻船,而且这船翻的又凶又快,很多之前准备的预案都没派上用场…….”牛德东叹了口气,语气中还藏着一丝愠怒:“好在老韩他们反应快,在遭到突袭的时候焚毁了一部分名单和文件,虽然直隶局里有高层叛变,但按照我们地下工作的纪律,各级领导各管着一条线,彼此工作互不交叉,直隶局中高层有许多人被捕,但基层组织保存还比较完整。”
“老常已经亲自去了山东组织人员潜入直隶联络那边的基层组织,重建直隶局,不会干扰一战区登陆直隶和辽南的计划…….”牛德东顿了顿,摸出一本册子:“被捕和失联的同志,我们已经紧急做了一份名单,老常也正在筹备营救计划。”
“人啊,总是最不可控的,计划做的再好,说不准犯个什么错就闹出事来,就像这次,千叮咛万嘱咐,就因为想争个功,一时的松懈,结果把咱们这么多同志搭了进去!”侯俊铖叹了口气,仔细叮嘱道:“这是个很惨重的教训,和当年北伐山东一样,都是在告诉我们,越到了关键的时候,越是要稳下来、要沉下心!”
“以执委的名义发文给各个战区和相应的潜伏、政工机构,特别是一战区,让他们不要因为直隶局势的变化而急躁行事,按照计划稳扎稳打,一战区要按部就班的清理残敌和白莲教势力、击破盘踞德州的清军残部,配合水师登陆辽南、朝鲜和直隶的计划更要做仔细,要做好无人接应且敌人抵抗激烈的准备。”
“不要因为敌我双方差距如此大,就觉得敌人一定是一触即溃、望风而逃的,无论是白莲教在开封准备的那什么‘终末天劫’,还是直隶局的暴露,还有这豫南那些白莲教兵马的死硬态度,都明确的告诉我们,越到即将灭亡的时候,我们的敌人越发的没有顾忌、越发的疯狂,我们要对将士们、同志们、百姓们的性命负责,更不能乱来。”
牛德东在纸上仔细的记着,就在此时,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骑手递来一封密报,侯俊铖拆开一看,轻轻点头:“开封拿下来了,白莲教那许香主自焚死了,我们这边也要尽快结束战斗,北上支援开封的通知,以免生变,包围圈里的白莲教兵马既然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就发下最后通牒,不投降的,坚决予以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