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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听雪把一沓地契摔在黄花梨长书桌上。桌上堆满算盘和账册。
“江南世家倒牌。崔李两家钱庄全部收编。现在京城连一家私人当铺都没了。”薛听雪拉开大椅坐下。
傅庭远拿起最上面一张地契。纸面盖着查封红印。
“这七十二家铺面怎么处置。改成肉铺?”傅庭远抖了抖那张纸。
“重新挂牌。开银行。”薛听雪夺过地契拍进木盒。
“什么是银行。打首饰的铺子?”傅庭远丢开手中笔杆。
“大宣皇家商业银行。包揽存钱借贷汇兑。掌握大宣印钞权。”薛听雪打了个响指。
刘福从门外滚进殿内。他怀里抱进一个黑铁大匣。
“娘娘。印钞局送来首批交子。您过目。”刘福掀开铁盖。
里面装满裁剪整齐的纸钞。油墨味散布半个大殿。
薛听雪捏起一张纸片。纸面泛着暗花纹路。
她把纸片对准窗边烛光。“九龙戏珠水印用特殊药水浸泡。油墨掺了南疆发光虫粉末。”
“谁敢伪造防伪纸钞。株连九族。”薛听雪把纸钞拍在桌上。
傅庭远凑近看那图腾。“就凭这张轻飘飘的纸。能顶替真金白银?”
“朝廷背书。它就是硬通货。”薛听雪拿起毛笔圈画账册。
“明日把内库金银全搬去朱雀大街。存个五年死期做表率。”她转头盯住傅庭远。
傅庭远眼皮猛跳。“那是朕留着充军费的老底。”
“放在地窖招虫子不如拿出来放贷。这叫盘活资金。”薛听雪一脚踩在龙椅边缘。
次日辰时。朱雀大街锣鼓喧天。
最大的钱庄总号换上黑漆金字牌匾。大宣皇家商业银行。
门前铺设红毯。两排黑甲卫握刀肃立。
傅庭远着便装龙袍站在台阶高处。他单臂抬起劈下。
十几辆四轮重型马车从街头驶来。车轮碾压石板震出深坑。
马车停稳。禁军掀开红绸布阵。
方块银锭堆积如山。烈日折射刺痛人眼。
“朕带头。将内库一千万两白银全部存入皇家银行。”傅庭远声音震碎长街。
他夺过刘福递来的毛笔。在烫金存折上签下大名。
围观人群爆出惊呼。无数商贾踩着脚跟往前推挤。
“皇上掏干身家放进去了。这买卖绝对稳当!”一个米铺老板扯开喉咙大吼。
傅庭远转头扫向左侧文武百官队伍。那些老臣个个脸色煞白。
刘大脑袋捂着胸口喘气。他被旁边的青枫死死按住肩膀。
“臣也存。存十万两定存五年。”刘大脑袋咬牙切齿上前。
几十个朝廷大员排着长队挤上前交钱划账。
薛听雪跨出柜台区域。她手里攥着一叠宣纸传单。
“乡亲们听好。存钱给利息一年两分。绝不拖欠。”薛听雪甩出传单。
人群炸裂沸腾。老黄历里存钱都得交保管费。如今竟然倒贴钱。
“不仅给利息。银行还发低息创业贷款。”薛听雪敲打旁边的木制立牌。
“有铺面有手艺的。银行出本钱。利息只要市价三成。”
人群中挤出一个脸带刀疤的屠户。他单手挥舞杀猪尖刀。
黑甲卫立刻拔横刀跨步拦截。
薛听雪压下护卫刀背。“想借钱?你要借多少。”
屠户把刀子插回后腰带。“俺想盘下城南那个肉铺缺五百两。俺只有这把刀和杀猪手艺。”
“拿肉铺地契做抵押。今日放款按月分期。绝不逼债。”薛听雪抓起印章砸在传单上。
无数双手伸向柜台台面。有人连布鞋底都挤掉在青砖上。
“我借三百两打通关外皮草商路!”
“我押祖宅借一百两开布匹行!”
场面失控崩塌。真金白银流水般灌入库房。换成无数借条与纸钞飞散街头。
落日时分。巨型大铁箱被撑爆盖子。
刘福抱着算盘猛砸拨珠。他跑回内堂跌在木门槛上。
“娘娘。首日揽储破两千万两现银。库房真塞不下了!”刘福笑裂嘴皮。
薛听雪靠在太师椅上啃脆苹果。吐出黑果核。“刚热身而已。”
京城南城暗巷区。
一间地窖内。崔明贴着墙根躲避顶棚漏水。他右脸挂着贯穿刀疤。
他对面站着几个罩黑布袍的南疆残党。领口露出毒蛇刺青。
“薛听雪断绝世家活路。我要她死无全尸。”崔明砸烂一个缺口瓷碗。
黑袍人发出低哑怪响。“崔少爷勿躁。街头点把火。这纸糊的钱庄自然崩塌。”
“我安插了人手。明日城门开启。谣言就能刮满全城。”黑袍人走近两步。
崔明抓起桌上长刀砍进木板。“就造谣银行是空壳。皇室印假钞私吞民脂民膏。”
“这交子就是草纸。根本兑不出铜板。”崔明拔刀对准火盆。
黑袍人从袖底抽出厚厚一沓纸片。“这是仿造废票。掺了毒粉印了几万张。足够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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