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合作,这生意定当日进斗金,张兄觉得如何?”
即已知道了朱由检的身份,张云自然也开始盘算起他说的话来。
如朱由检所言,到现在他确实算是独子了,皇后家的那位国丈才能实在不敢恭维,两个小舅子年纪也还太小,确实不适合做生意。
至于家仆自然就是魏忠贤和王承恩。
这俩人张云不熟悉,但料想应该也不怎么会做生意,不然陛下也不会找到自己头上。
既如此,这就值得琢磨琢磨了。
皇上找自己合作做生意,肯定是不会赔钱,可自己毕竟是女儿身,还是英国公家的长女,若是被那些言官知晓,指不定被骂成什么样呢。
从理性来说,张云是想拒绝的。
但从自身而言,张云却又想接下这差事。
如朱由检所言,张云在确是富有韬略,只因是个女儿身,不管是爵位还是其他,全都和她没关系。
甚至要不了多久,她便要说一门亲事嫁给他人,至此之后,相夫教子,再难踏出府门一步。
尽管张维贤想要多留她些时日,但这一天应该也不会太远了。
而现在,对张云而言,则极有可能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若是答应下来,她便奉的是皇差,今后若是家里人逼她嫁人,她也能有个退路。
思索片刻,张云摸了摸下巴说道:“朱兄既有赚钱的门道想着在下,在下自当从命,只是不知这生意是朱兄一个人的,还是和别人合伙的?”
朱由检笑了笑说:“是我自己的,张兄若是同意那这掌柜的位置我就给你留下,有了掌柜,剩下的职务再去寻就简单了!”
张云再次低眉思索,片刻后,她沉声说:“好,既如此,那这掌柜的差事我可以接下,不过,具体做什么生意,咱们还得详谈!”
“不知朱兄家住哪里,今后如何联系!”
虽是明知故问,但这话也是有必要的,张云可没有独子进宫面圣的权利。
对此,朱由检早有准备,他说:“张兄既然答应,那过段时日我再去府上拜访便是,到时候再详谈!”
“我还有事,先告辞!”
朱由检拱手起身,随后便在王承恩的陪同下回到了马车之中。
张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还未回过味来。
这就走了?
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张云突然心头一震。
“嘶,他说过段时间去府上找我,他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二人上次见面虽通报了假名姓,但却并未告知住址。
现在朱由检说去府上找她,那……
想到这,突然一股寒气自张云脚底板升起直冲脑门。
他是皇上,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无处不在,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便能知道自己身份。
张云无奈扶额。
先前她还想着自己知道朱由检身份,而朱由检不知自己身份呢,现在看来反倒是自己犯蠢了!
既然知道我是英国公府的人,还要来让我当这个掌柜,难道皇上是有意要把勋贵们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