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孙传庭便想着把那瓢子带走了事。
然而等他来到院内,却发现曹文诏正死盯着屋内一个正吃饭的年轻人。
穗儿爹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赶忙上前说:“将军,刚才瓢子他们三个要杀我,就是这小兄弟救了我的命!”
曹文诏并未理会穗儿爹,而是抬了抬下巴,看向刘良问:“你哪里人?”
“他是个哑巴!”穗儿笑着上前。
曹文诏也对这漂亮可爱,又能说会道的小丫头颇为喜欢,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孩子,他不是哑巴,他是外地来的,怕说话暴露口音!”
说完,曹文诏拔出了手中的刀指向刘良:“说,哪里人,为何来此?”
咕咚!
刘良咽了口吐沫,他自认为杀了不少人,但和曹文诏这种在残酷的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血腥气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尽管被说破了来历,但刘良还是死咬着牙不说话。
“呦呵,还不说!来人,拖出去砍了!”曹文诏冷酷开口,两个士兵当即上前便要抓人。
刘良本想反抗,但看着身披甲胄的士兵,他的身体还是松了下来,任由士兵把他提了起来。
这时,穗儿忙上前道:“将军,别杀他,他应该是逃荒的,不是坏人!”
曹文诏不理,孙传庭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刘良。
今年春天又绝收了还起了蝗灾,许多老百姓活不下去,又开始流窜劫掠。
虽人数还不多,但也不可不防。
穗儿爹虽也看出了刘良不像是一般逃荒的,但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的命,他还是跪地说道:“将军,将军,饶他一命吧,他还是个孩子,你看才十几岁!”
而穗儿则来到孙传庭脚边说:“青天大老爷,他会写字,您问问他吧,兴许不是坏人呢!”
一听对方会写字,孙传庭上前一步问道:“你是哪里人?写给我看!”
刘良胳膊被士兵压着,他挣扎了几下,但士兵的手却纹丝不动,还是曹文诏使了个眼色后,士兵才将他放开。
随后,他便用手指写下了“京城”二字!
“你是京城人?”孙传庭有些奇怪:“怎么来到这地方的?”
“家人都死了,逃荒!”
孙传庭凑近看了看他的脸,确实是个孩子,想到这些年魏忠贤祸害忠良,不少人家破人亡,于是他便多问了一句。
“你家里做什么的?怎么死的?”
“做生意,火烧死的!”刘良简单写着!
孙传庭有些失望,同时也叹了口气。
天下苦命人是真多啊!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在此定居吗?你若有意本官倒是可以把你编入新军!”
来到陕北之后,孙传庭除了发现这里遍地灾荒之外,他还发现陕北的民风极为彪悍,且极为团结,打架全都不要命的上。
这种情况下就会导致造反的时候想要平定比较麻烦,可同样的,如果从这里征集士兵训练成军队其战斗力也将极为强悍。
如今他已经在着手招募组建新军了,只不过碍于粮食、军饷等问题,还未形成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