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王佑轩满意。
她只能强忍着害怕,口是心非地做出回答。
很显然,王佑轩并没有相信她的答案。
他继续靠近她。
“好嫂嫂,别怕,我只会杀死不听话的猫儿。”
“我……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晶莹的泪珠,透着月辉的白,显得愈发剔透。
它从姜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而出,潸然而下。
姜云看见了王佑轩眼睛里翻涌的暗流,在那一瞬,变成了巨大的漩涡。
他伸出了那只染血的手,用指腹轻轻地刮走了姜云眼角的泪。
然后,他将指腹送入口中。
猫儿的血和着姜云的泪,一同品下。
像是尝到了人间最美的珍馐。
那一瞬,姜云连眼泪都不敢再流。
“若是让我知道嫂嫂哪一天不听话了……”
“不会。”姜云摇头,“我今晚什么都没有看到,弯弯也只是自己不小心走丢了而已。”
“不愧是我的嫂嫂,可真聪明。”
他终于站直了身体,握着那把匕首,一步一步转身离去。
姜云浑身发冷,在他彻底走后,才敢失声痛哭。
她看着弯弯破碎的身体,壮着胆子,给弯弯挖了一个小小的墓地,又给它堆了一个小小的坟包。
从那以后,这件事情,就成了姜云心里最大的秘密。
茂密的山,四面都是路,又好像四面都没有路。
姜云一股脑地追了上来,可是到了分岔路口,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往哪一边走,才能找到禾儿。
“禾儿。”
姜云放声呐喊,祈求能够听到禾儿清脆的回应。
只可惜,没有。
“禾儿,你在哪儿?娘来找你了!”
“禾儿。”
除了回音,姜云什么都没听到。
越是找,她就越是绝望。
这么大的山,王佑轩会带着禾儿去哪里?
“弯弯,对,弯弯!”
拿定了主意,姜云选了一条路,匆匆地往林子里进。
禾儿被王佑年放在了一棵倒地的大树上坐着。
她的怀里还紧紧地抱着给娘摘的大甜李子,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紧紧张张地盯了王佑轩一晚上。
二叔好奇怪。
把她带到山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躺在那里睡觉。
可是这里好黑,禾儿好怕。
听娘说,山上夜里会有很多很多野猪,特别特别的危险。
禾儿不敢动,生怕野猪会冒出来把她吃掉。
她想回家,但又不敢喊二叔。
好饿,好累,也好困。
眼皮耷拉着,小姑娘圆溜溜的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想要睡觉,又不敢睡着,看起来可怜得紧。
突然。
王佑轩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禾儿吓得一个机灵,差点从树干上滚下来。
又被他一记冷眼喝住,不敢轻易动弹。
随后,他就那么轻飘飘地走了。
把禾儿一个人丢在了漆黑的山里。
禾儿惊恐大叫:“二叔,您能不能带禾儿一起回家?禾儿害怕!”
“怕才好。”
他丢下这一句,彻底消失在了夜幕。
不怕,他怎么能把那个野男人勾出来?
敢勾搭他嫂嫂?
等他把人揪出来,一定要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