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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是陆战在夏塘村唯一的朋友。
他爹死的时候,他还在他娘的肚子里,他娘受不了打击,早产生下了他。
因为早产的缘故,陈二狗打小就身子骨若,连带着个头也比同龄的孩子小很多。
从小到大,他没少受村子里那些小霸王们的欺负。
他被欺负的最狠的一次,是为了一兜刚从树上打下来的栗子。
那是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栗子,他是想要摘回家,拿到镇上去卖的。
没想到会被人抢走。
那群土霸王抢了他的东西,还把他倒吊在树上,一边嘲笑他是没爹的野种,一边对着他砸栗子壳儿。
栗子壳儿外头都是刺,砸在身上生疼。
他又怂,又胆小,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只会哇哇地哭。
可他越是哭厉害,那群人就笑的越开心。
那个时候,陈二狗都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山上了。
是陆战。
他不仅救了他,还把那群土霸王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那群土霸王们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回家告状。
四五户人家一起上山,找陆战要说法。
陆战一人,愣是把那群不讲理的人全部揍了个遍。
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打,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别说人了,就连路过的野猪看了都害怕。
那个时候的陆战,刚被家里赶出去不到一年,他一个人住在山上,很少跟村里的人打交道。
自那一战后,他在村里的名声,就更差了。
连带着那群土霸王见了陈二狗都只敢绕着道走。
陈二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那么屁颠屁颠地跟在陆战身后,一跟就是六年。
不论村子里的人在背后怎么编排陆战,但他知道,他战哥,是个好人。
是一个比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要好的人。
这不,战哥即便把他关在门外,可这大门他一推就能轻易推开,战哥根本就没锁。
陈二狗压根儿就没想到,陆战是因为手里抱着姜云,实在腾不开手去锁门,这才给了陈二狗可乘之机。
陆战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糙习惯了。
自己用木板做的大床上,除了一床草席,和一个硬邦邦的木枕,什么都没有。
把姜云放上去,他觉得不妥,担心自己的床铺太硬,会让姜云睡得不舒服。
他又连忙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条他珍藏了好久的鹿皮,把鹿皮铺在床上,他又把姜云抱到了鹿皮上睡着,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正在打鼾的郑大夫。
“你快起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大半夜的被人从他娘子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救出来,郑大夫本就攒了一肚子的气。
好不容易睡着又梦见了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他还没抱上去呢,又被人给拍醒了。
给他气的,还没睁开眼睛,骂人话就攒了一肚子。
只是,他的眼睛刚一睁开,一锭银子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仅是他,就连跟着进来的陈二狗眼睛都看直了。
“哥,这锭银子,起码能有二两吧?”
寻常百姓家,省吃俭用小半年都未必能攒下二两银子呢!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
郑大夫手比眼快,一把夺走了银锭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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