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爬得快,有一部分也是我的影响。怎么,你有意见?"
李云龙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敢有意见。我就是觉得.........."
他说不下去了,挥了挥手,"算了,不提了。去接人。"
两人进了办公楼,李云龙拉着刘国清往自己办公室走。
门关上,他把窗户推开半扇,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吐出来。
烟雾在窗边散开,被风带走了。
他靠在窗台上,看着刘国清,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刘麻袋啊,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工作?
在这石景山,我都淡出鸟来了。
老秦都轮到了,怎么到了我老李,就这么难?"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种憋了好几年的、压不住的急切,
"我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总不能在这民兵师蹲到退休吧?"
刘国清接过烟,没有立刻点,夹在手指间。
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李云龙那张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
这人跟年轻时变化不大,还是那种"有事儿你就让我干,别让我闲着"的脾气,但眼底的东西比从前多了些琢磨。
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不要急。你再等几年,到时候你想要的,都会有的。现在就隐忍。"
李云龙眉头皱起来:"忍?我还要忍多久?你看孔捷,在北边干得好好的;丁伟,摊上了一个好岳父;就连赵刚,都安安稳稳地在西北待着。就我李云龙,窝在一个民兵师里当副师长,连个正式番号都没有。"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语气放平了:
"你看你,又急。
到现在还没看明白?你说的那些人.........丁伟、赵刚、包括你...........-没有这些个改变,你们能熬得下去?"
李云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想起这几年被下放的那些老战友,有的去了农场,有的去了干校,有的从此杳无音信。
他李云龙能待在石景山,带民兵训练,每个月拿工资,晚上还能回四合院喝两口小酒,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了,声音低下来:"那你跟我说个准话。到底要等多久?"
刘国清把烟灰弹掉,看着他:"你要信我,你就不要乱动。等等,再等等。"
李云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那些话里琢磨什么。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急切变成了一种"我大致清楚了"的了然。
他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行。我听你的。我去换衣服,咱们去接大舅哥。"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刘国清:
"正中很好啊,非常好。这娃儿将来能化龙...........毕竟集合了那么多资源于一身....他爹是正部级实权,他舅舅......,他姨父是中将,他师父是.........."
"李云龙。"刘国清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
"以后这种不合适的话,不要再讲。总言之,现在石景山很安全。"
李云龙被这语气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刘国清坐在办公室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也站起来,出了门。
石景山火车站的月台上人不多。
刘国清到的时候,李云龙已经站在出站口外面了。
"狗日的,摆什么谱?"
李云龙嘿嘿一笑,也不恼:"我这不是显得庄重一点吗?大舅哥来了,总不能让他觉得我这当妹夫的没规矩。"
"他有正事。不会在这儿待太久。"
李云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看着铁轨延伸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刘麻袋,你说老旅长要是还在,看见正中结婚,会是什么表情?"
刘国清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在看铁轨远处已经能看见火车头冒出的白烟了,越来越近.......
"会笑。"刘国清说。
其实,李云龙是一个极度重情义的人,当初在川省被抓住把柄的时候,组织上要求他跟田雨断绝关系,他宁死也不愿意。
按照原剧情,这夫妻俩虽然平时拌嘴,可那种感情没的说,一个女人甘愿为了一个男人去死,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