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这一份从容，确实也令杨同新微微皱了下眉。
这样的一个人。
如果身上有问题，确实很难能让她主动说出来。
女秘书点了下头：“好，我配合。”
“杨主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一定告诉你。”
杨同新问道：“之前茶杯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撒谎，而且为什么要隐瞒？”
女秘书表情平静道：“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不算太重要。”
“所以我才隐瞒了。”
“而且我用养过水培植物的水杯，为高向生泡了茶，毕竟不太光彩。”
“所以我就没好意思把这件事说出来。”
杨同新问道：“确定一下你给高向生送茶的时间。”
“以及你在高向生办公室里呆了多久才走？”
女秘书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应该是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钟左右。”
“一方面，我是想用养过水培植物的水杯给高向生泡茶，恶心一下他。”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间过去。”
“我也是想看看高向生在下班后有没有安排。”
“如果他没有特别的安排，我就会在正常时间下班。”
“如果他有安排，我就会提前做准备。”
“至于我在高向生办公室里待了多久？”
“我倒是没有具体算过。”
杨同新道：“说一下，你进入高向生办公室之后的全部过程。”
女秘书点了下头，思考了一下，一脸谨慎道：“我进入高向生办公室之后，就把茶杯放在了他左手边。”
“然后我就站在办公桌对面，等着他吩咐。”
“高向生问了我一些东华电子厂的日常事务。”
“我回答的时候，他就一边听我说，然后一边喝茶。”
“等到他把茶喝完，我也回答的差不多了。”
“然后高向生向我表示，下班之后要参加集团总部的视频会议。”
“他让我先去食堂吃饭，但是叫我晚上不要走。”
“等会议结束，听他有没有别的安排，然后才会让我下班。”
“高向生吩咐过之后，我就拿着茶杯回到办公室。”
“我做了能有三五分钟，就看到有员工下班离开。”
“然后我就去食堂吃了饭。”
“回来后，我就看到高向生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我猜应该是视频会议已经召开。”
“然后我就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熬时间。”
“等我发现会议持续的时间有些长，想要去问问高向生什么情况的时候。”
“我才发现高向生已经死在了办公桌旁边。”
杨同新问道：“我们对现场进行过痕迹勘测，高向生在死的时候，他对面的沙发上曾经坐过人。”
“你知道是谁吗？”
女秘书摇头：“这我不清楚。”
“我一直都待在高向生隔壁的办公室里，也没见有人进入过高向生办公室。”
杨同新道：“我有一个猜测，你要不要听一听？”
女秘书脸上出现一丝好奇，但她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她道：“杨主任是要给我讲故事吗？”
“在这个环境下，是不是不合适？”
杨同新笑着道：“没关系，就当是随便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