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宁姚最后一次劝道:“陈平安,正阳山那头老畜生其实与山门老祖无异,凭你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凡夫俗子,拿什么跟他打?莫说是它,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都能一根手指戳死你。”
陈平安只是说道:“可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即便做不成,也还是要去做。”
宁姚皱眉,这语气,怎么跟韩楚风如出一辙啊!
“嗯,不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我韩楚风的好兄弟。”
远处,一袭白衣、腰后横跨长剑的俊秀青年,龙骧虎步朝他们走来,无需陈平安发问,他直接说道:
“陈平安,我等修行人士,不管是练气士还是武夫,在此方天地都会被压制,修为越高,压制越强。除了宋长境那个王八蛋,便属我和老畜生被压制得最厉害。”
俊秀青年几步来到宁姚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着草鞋少年,郑重说道:
“我来小镇先后换了三次气,以我的修为,最多还能再换一次,四次过后,江河倒灌,我这身修为怕是要就此消散,我不是舍不得我这身修为,只是我有件天大的事要做,所以这第三口气万不能轻易换掉。”
“而以老畜生千丈真身的体魄,他比我只多不少。在我出手前,你一定要想办法逼它运用体内真气,这个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跟刘羡阳一个下场。”
说到这,韩楚风神色凝重,并非打击草鞋少年,而是让他知道此行后果。
草鞋少年毫不犹豫道:“谢谢韩大哥。”
韩楚风点点头,重重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若非齐静春早有安排,他真想把这孩子带回墨家,便是学那齐静春带师......
俊秀青年忽然反应过来,他娘的,自己居然没有师父。
韩楚风叹了口气,叮嘱道:“陈平安,老畜生实力不弱,你一定要拉开十步距离,若是非要逼他对你下杀手......”
他想了想,说道:“不妨说一句,当年要不是苏稼,你脑袋已经搬家了。”
“正阳山苏稼?你跟她什么关系?”宁姚面色不善。
韩楚风摸了摸鼻尖,不说话,心如止水,连一点念头都不敢生起。
宁姚神色更怒,好你个韩楚风,没看出来,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红颜知己,行,你给我等着,等此间事了,我定要你好看!
“走。”
黑衣少女冷哼一声,拉着草鞋少年快步离去。
望着少年少女离去的背影,韩楚风幽幽叹息。
......
督造官衙署来了两位风尘仆仆的客人,两人皆是弱冠之年,玉树临风,如楠如松,头等美质。其中一人,是风雷园剑修刘灞桥;另一人则是大雍王朝龙尾郡陈氏子弟,陈松风。
被誉为呵笔郎的观湖书院君子崔明皇与刘灞桥关系匪浅,所以当门房听说是来拜访崔先生后,直接将他们领到崔明皇暂居的别院。
只是尾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一袭白衣。
同样是来找这次代表儒家讨要压胜之物的崔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