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果是谢我生的女儿很优秀，那你已经说过了，不用再说。”
燕敬渊身体僵了下，“谢你当初的主动。”
完了，终于要算账了，唐颜感觉脑袋都要炸了，“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
之前燕敬渊知道她是糖糖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还以为燕敬渊看在儿时相处两年多的份上放过她了呢，结果，终于还是来了。
“我愿意……如果你喜欢，以后还是你上我下。”
“你，你说什么？！”
燕敬渊的话太炸裂，唐颜彻底懵了。
唐小棠眨着满是问号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脸红得能滴血的爸妈。
“燕敬渊，女儿还在呢，你乱说什么？”
唐颜粉圈捶在燕敬渊胸口，被燕敬渊一把抓住。
拽着唐颜进去书房，嘭地关上门，燕敬渊单手壁咚唐颜，鼓足勇气。
“你知道当初你中了药有多疯狂，可我跟你中的药不一样，我全程清醒却不能动，是你强迫了我，如果不是我心理足够强大，早就被打击到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唐颜努力回忆，晃动的画面是她在主导？！
唐颜震惊，难以置信，羞到恨不能钻地缝。
“我，我不记得了。”
燕敬渊呼吸粗重起来，“唐颜，你得对我负责。
唐颜，你真的不想吗？”
“你闭嘴！”唐颜推开燕敬渊，打开门落荒而逃。
燕敬渊遗憾地啧了声，劝诫二弟，女儿还没睡，再不老实也得忍着。
二弟无奈，偃旗息鼓。
唐颜自此躲着燕敬渊，直到参加晚宴出发前，燕敬渊做了四道菜，叫唐颜过来吃点垫垫肚子。
唐小棠睡了一觉才醒，蔫蔫的坐在椅子上打不起精神。
燕敬渊拿勺子喂唐小棠吃饭，唐小棠眼睛半睁半闭的张嘴，蓦地扫见燕敬渊身上又开始出现黑气。
唐小棠瞬间清醒，坐直身体定定看着燕敬渊。
燕敬渊身上的黑气飘飘渺渺，应该是中毒不久。
可他们三口最近这些天一直同吃同住，要中毒也会一起中，怎么可能单单燕敬渊中毒，自己和唐颜却没事。
燕敬渊发现小奶娃不错神的盯着他看，用勺子碰了碰唐小棠小嘴。
“粑粑，毒毒。”
“肚肚怎么了？”燕敬渊放下勺子，大手摸摸唐小棠的小肚肚，以为唐小棠是肚子不舒服，“哪里痛？”
唐小棠抓着燕敬渊的手指头，送到燕敬渊胸口，“毒毒。”
唐颜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小棠的意思是，爸爸又中毒了？”
唐小棠点头如捣蒜，“对哒。”
燕敬渊浓眉紧锁，仔细回忆最近不在家时自己接触过的食物。
自从查出自己是中毒后，燕敬渊入口的食物特别小心，在家自己做，在外面都是去自家或者冷家的餐饮用餐，所以这毒仍旧没防住？
唐小棠安抚地伸小手摸摸燕敬渊的头，“不怕哒，小棠保护粑粑。”
唐小棠没有急着给燕敬渊治疗，而是仔细观察燕敬渊身上黑气的走向。
许久，唐小棠手指燕敬渊身上的衣服，“坏坏。”
燕敬渊中毒来源不是饮食，而是他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