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牵扯个人命案子。
收拾好现场后,白柏踮着脚,踩着旱冰鞋,以高超的技术钻进废墟,换掉破损的雨衣上衣,再前往前方安雅小区送餐。
客人收到仍然烫手的餐食,高兴地打赏了白柏五块钱。
刚回到肖妈小炒,就见老板一脸焦躁,见到白柏回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小白,再辛苦你一趟,送两个急单,路上千万不要出岔子。”
“好的,老板,餐食弄好了吗?”
“厨房正在烧,你等两分钟。”
白柏点点头,在凳子上坐下。
没有两分钟,厨房出餐了。
“你赶紧去,这两单运费给你翻倍,到了那里如果客人脸难看话难听,你别还嘴,别跟人吵架。”
“好的老板。”
白柏立即出发。
一出门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事。
刚收的两袋餐食,跟她空间里的两大袋战利品一模一样。
正是那个死掉的送货员没有送的两单,客人告状了,肖妈这边当然是赶紧补餐。
这两个单也是一个小区的,离肖妈小炒很近,在这雨天徒步过去也就一刻钟左右。
而那个蠢货放着好好的钱不挣,偏要把时间花在堵截自己身上,然后丢掉性命。
活该。
白柏踩着旱冰鞋,仅仅十分钟就把这两个单送完了。
客人开门第一句话都是抱怨,白柏及时送上热滚滚的餐食,就把客人的抱怨堵回喉咙里了。
抱怨很正常,换谁都得抱怨,别破口大骂就行。
回到肖妈小炒,老板肖妈颇为感激地拍拍白柏的肩。
“干得好,客人给反馈了,说你送得很快,餐食还是烫的。”
“路近嘛,这有啥的。”
“来来来,一起吃饭,吃完饭给你结账。”
“吃饭?”
“嗯啊,今天多亏你啊,不然我这小店声誉都要垮了。”
肖妈不容分说,抓着白柏的手腕往厨房门口那张放餐的桌子走去。
此时中午高峰时间早已结束,本就下雨,堂食客人不多,这会儿正好吃工作餐。
厨师端出几道菜和一大盆饭,白柏脱去宽厚的雨衣上衣,在肖妈身边坐下。
算上服务员一起,众人正好围坐一桌坐下,稀里哗啦大吃起来。
饭后,肖妈给白柏算账,散人的行价就是按货值的3%收费。客人订的餐有丰有俭,最便宜的一顿是110多块钱,算成运费正好3块多钱,最贵的一笔运费是7.8块钱,最后两单运费翻倍,每单才超过了10块钱。
白柏今天中午这一趟,挣了一百出头,可见她来回跑得有多勤,雨天叫餐的客人有多少。
而她还花了65买旱冰鞋和万能充。
挺好。
“明天还来吗?”
“来,只要不下刀子我一定来。”
白柏穿好雨衣,戴上雨帽,跟老板挥挥手,走入雨中。
她前脚走,肖妈咬牙切齿地拿起对讲机持续呼叫不回应她的送货员。
“混蛋!死哪去了?”
收不到回应的肖妈气恼地放下对讲机,散坐在四周休息等着晚上营业高峰的厨子和服务员则一脸八卦表情。
“那家伙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