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是全楼上下最羡慕空间觉醒者的时候,因为可以打到满桶再直接收进空间。
可是普通人却不能这样做,打满了水桶根本提不上来,必须要留一点空余。
这样一对比,自然会让普通人同样的水票,他们打水太亏。
在筒子楼小区刚建成的时候,邻里还是会互助的,空间觉醒者会帮同楼层的邻居统一免费带水上楼。
但好景不长,当一群正常人里面冒出一个神人,脆弱的社会信任立即就没了。
有的是揪着空间觉醒者非说人家洒了自己的水,要人家赔。
有的是空间觉醒者被普通人左一个使唤右一个召唤,人烦透了,给人搬水的时候往水桶里扔东西,让人吃坏身体。
普通人和觉醒者互相伤害,自然是以普通人大败结束。
然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原主有这么清晰的记忆自然是因为她也曾是其中一员,毕竟她住十楼,普通人从一楼提一桶水徒步上十楼有多困难,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当神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后,原主也立即收手明哲保身,加上那时候又在与路路通接触,一心期待着以后能有稳定的收入。
哪里想得到,路路通更恶心。
白柏将水装满一整桶,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咻地收进空间,挤出拥挤的人群,奔向公厕。
在免费的洗手水龙头底下,用猫尿一样细的水流冲了冲手,白柏就直奔小区大门去了。
沿路拐个弯,大门口刚出现在眼前,就看到那个小破孩正在一个风尘仆仆的男邻居身前打滚,非要吃人家手里的食物。
那人身上背着行李,一脸疲惫,显然是出远门回来,手里提个布袋子,里面装的什么外人都看不见,也就那小破孩嗅觉加强给闻出来了。
白柏快走两步,开启嗅觉,闻了闻,隐约闻到一股烧肉味。
这还是她离得远,隔夜的烧肉气味淡,但那小破孩离得近,自然闻到香味重。
怪不得。
那人左右躲闪,他往左,小破孩就往左滚,他往右,小破孩就往右滚,就是拦着对方不让走,也丝毫不惧对方会不会一脚踢死他。
这是公家建的筒子楼小区,又是小孩,再加上只听说却无人见过的“家里有人在冒险队”这一条,叠加在一起就成了有恃无恐的底气。
眼看着那个疲惫的男邻居快要妥协了,白柏出手了。
她先关掉自己的嗅觉加强,将力量灌注右手,一枚裂开的酸臭果子轻巧地出现在她的手心,三指轻轻扣住,再走近两步,看准距离后抖手一扔。
小破孩滚来滚去,那果子准之又准地正好落在他的头边。
酸臭味直灌小破孩的鼻腔,当即全身麻痹地躺了两秒,人还没爬起来,就哇地一下大吐特吐,都是稀烂的液体,全吐在脸上身上。
男邻居见状,立即从边上溜走。
不远处躲着偷看战况的家人一见不好,顾不上去查看孩子,先去拦那个男邻居,非说他弄坏了自己孩子要他赔偿。
见是成年人奔过来,那男人也不忍了,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