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
就在此时,杨戬与度厄真人驾着祥云,缓缓从空中落下,立于袁洪面前。度厄真人伸手轻轻一弹,一道仙光闪过,一丈多长的混沌仙藤凌空飞出,瞬间将袁洪周身牢牢困住,仙藤坚韧无比,任凭袁洪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袁洪被困,心中不甘,猛地运转元神,顶上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想要遁出元神,脱离肉身逃走。不料那困住他的混沌仙藤,瞬间发出一道璀璨青光,青光笼罩之下,袁洪即将遁出的元神,瞬间被硬生生拽回,嗖的一声没入顶门,回归本体。
袁洪双眼凶光闪闪,目眦欲裂,用尽浑身力气,不断挣扎,可混沌青光将他元神死死锁住,浑身八九玄功再也无法施展,任凭他使出万般变化、千种神通,都始终无法从中脱身,只能被牢牢困在仙藤之中,沦为阶下囚。
杨戬见状,心中大喜,再次谢过度厄真人,随即押着被制服的白猿袁洪,一路返回周营,行至辕门。军政官连忙快步进入中军大帐,高声禀报:“启元帅!杨戬将军回来了,已成功擒获白猿怪!”
李靖闻言,龙颜大悦,当即传令:“速传杨戬进帐!”
杨戬来至中军,向李靖躬身行礼,细细禀报道:“弟子追赶白猿至梅山,幸得铁叉山天师派遣度厄真人相助,传授秘传法术、法宝,一番设计,方才将这白猿擒至辕门,请元帅发落。”
李靖听后,心中感念仙师相助,当即朝着正西方向躬身行礼,谢过师尊,随即转身,厉声喝道:“将白猿牵来见我!”
不多时,军士将被捆缚的白猿拥至中军帐中,李靖上前,细细打量,只见这白猿通身雪白,双目凶光毕露,当即叹道:“原来是你这恶怪,在人间害人无厌,作恶多端,着实令人痛恨!”当即下令:“推出辕门,即刻斩之!”
众将士领命,将白猿拥至辕门,行刑官持刀待命,杨戬亲自上前,手起刀落,寒光一闪,白猿头颅瞬间落地,滚落在地。可奇异的是,猿猴颈上非但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有一道青气径直冲出,颈子之上,瞬间长出一朵洁白莲花,莲花绽放,透着淡淡灵光。
众人正惊诧间,只见那白莲花一放一收,转瞬之间,脖颈之上竟再次长出一个猴头,与之前一模一样,毫无伤痕。杨戬见状,心中讶异,当即再次挥刀,连砍数刀,可每一次砍下猴头,颈间都会生出白莲,随即又长出新的头颅,始终无法将其斩杀。
杨戬一时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快步返回中军,禀报李靖。李靖听闻,心中惊疑,当即快步走出营帐,来到辕门查看,只见眼前景象,果真如杨戬所说,连连称奇,啧啧叹道:“这猿猴常年采天地之灵气,炼日月之精华,修为深厚,故而有此不死变化之术,寻常刀法,根本无法将其斩杀!”
可纵然知晓缘由,周营众人依旧无计可施,望着不死的白猿,个个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周营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天际忽然划过一道耀眼金光,速度极快,须臾之间,便飞至周营上空。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度厄真人手托一只黑色葫芦,驾着祥云,缓缓从天而降。
李靖见状,连忙率领众将上前迎接,躬身行礼道:“李靖见过师兄!有劳师兄再次前来相助!”
度厄真人抚须笑道:“贫道师尊早已算定,你等有此难处,特意让我携这宝贝前来,助你降服此怪!”
李靖闻言,心中大喜,连忙接过黑色葫芦,急切问道:“不知此宝是何神器,如何能治住这妖猴?”
度厄真人缓缓解释道:“此宝乃贫道师尊亲手传授,用宾铁反复修炼,采日月精华,夺天地秀气,颠倒五行阴阳,历经千年,工夫圆满,如黄芽白雪,凝结而成,名曰‘飞刀’。此物天生有眉有眼,眼中能射出两道白光,可直接钉住妖魅泥丸宫元神,任凭妖物有万般变化,也无法逃走。那白光在其头顶如风轮转,只需一两转,其头颅便会自然落地,再无复生之机。”
李靖听后,如获至宝,连忙躬身称谢。
度厄真人面色忽然变得深沉,轻声道了一声道号,郑重叮嘱道:“此飞刀威力无穷,杀伐之气极重,乃是凶恶至宝,你当谨慎善用,不可滥杀无辜!”
李靖连连点头,谨记叮嘱,当即命令左右军士,在中军帐内摆上香案,将黑葫芦轻轻放在香几之上,整理衣冠,恭敬地揭开葫芦盖。只见葫芦口内,缓缓升出一道白线,白光直冲天际,高三丈有余,璀璨夺目。
李靖对着葫芦深深打一躬,恭敬道:“请宝贝现身!”
须臾之间,白线顶端,缓缓现出一物,长七寸五分,有眉有眼,眼中瞬间射出两道凌厉白光,径直落下,牢牢钉住白猿身形,白猿顿时浑身僵硬,元神被锁,再也无法动弹,更无法施展变化之术。
李靖见状,再次对着葫芦深深打一躬,朗声道:“请法宝转身!”
话音刚落,那飞刀至宝在空中,缓缓转身,不过两三转,只见白光一闪,白猿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再也没有复生之象。
帐内帐外众人,见状无不骇然,惊叹不已。
有诗赞曰:“此宝铁叉山秘传,秘藏玄理合先天。诛妖杀怪无穷妙,一助周朝八百年。”
话说李靖凭借飞刀法宝,成功斩杀白猿袁洪,彻底剿灭梅山七怪,随即恭敬收起法宝。周营众将士、各路诸侯,无不惊叹万分,纷纷言道:“此乃武王洪福齐天,故有仙家至宝降临,克除这世间妖邪,成就灭商大业!”
诸事了结,度厄真人不愿多做停留,当即向李靖、杨戬告辞,驾起祥云,自回铁叉山修行,再不提及。
自此,梅山七怪尽数被灭,周军再无后顾之忧,军威大振,为后续灭商兴周之路,扫清了一大障碍,大业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