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吃。
她像个溺水者抱住救命的巨大浮木,手脚并用。
浮木在水面翻滚,她也跟着浮木翻滚,一浪接一浪……
……
黎朝晚睡早起已经成了常态。
江夏在跑步机上看报表的时候接到了赵举辛的电话。
赵举辛跟王兴远连同那个合伙人,想了不少办法,但是依旧徒劳。
赵举辛打电话来向江夏服软了。
“赵举辛,你自己丢了业务又哭错了坟,业务被谁夺了你都查不清,你干脆别干这行了。”
“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对附一院的业务没兴趣。”
“你的对手盯着你,你稍微一犯错人家就抓住了机会,你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出手。”
“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
“我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它的井,但要是它们跑来我河里哔哔,我就往它们井里倒开水。”
……
电话的另一头,赵举辛脸阴沉地挂了电话。
“不是她?那到底是谁?”
赵举辛开的扩音,合伙人和王兴远也在旁边。
起初他们以为是江夏把这个业务截胡了。
她勾搭上了黎朝,自己本身也是医药圈的,要倒腾这些也很方便。
可是他们错估了江夏的意图,江夏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跟古月一样,又是个不好惹的娘们儿!”
合伙人在旁边有些愤怒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江夏跟黎朝吹了枕边风,我们的业务就给人截胡了,我们还查不出来,说出去都得贻笑大方……”
合伙人郁闷得紧,开始他们猜测是江夏。
不过江夏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确定江夏没胡说。
“你们之前那些美女?怎么一个都没有把黎朝拿下的?”
“人家现在被个同行拿住了,要是江夏以后要插手附一院医疗器械的生意,我们都喝西北风去吧!”
赵举辛跟王兴远脸色沉了沉没说话,他们手上还有一批不少的货。
赵举辛原本的工作被古月卡了脖子。
现在私活儿被江夏把业务搞黄了,还压了一大批货,赵举辛比谁都郁闷。
三人又不欢而散,等合伙人走了,赵举辛跟王兴远还在商量着手上的货怎么办?
“厂家那边不让退……”赵举辛已经联系了厂家,游说多次后依旧是徒劳。
王兴远眉头暗皱,这笔钱,可不少。
“能不能折价处理掉?”王兴远又问道,赵举辛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能处理,但是价格很低,我问了一下,开始按我们进货价五折收,后面只出到了四折……”
王兴远听到这个价格也是眉头深锁,这白白赔这么多,谁受得了?
“先等等看吧……”
赵举辛觉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有没有其他的器械商,能处理掉他手上的货。
本诺医药。
闵涵亮跟负责附一院的心腹在办公室聊天。
“赵举辛现在正在找人处理他手上的货,估计没这么快,他肯定要观望一阵子。”
“他手上的货还有不少,我找人给他压了几次价,等他受不了了,总会出手的……”
闵涵亮赞许地点了点头。
“盯着吧,他手上的货,我们能吃下去……”
闵涵亮跟自己的心腹又谈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