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捋了个大概。
“我们得罪谁了?”
王兴远狐疑地问道,随即又继续开口道:“附一院的关系都是你在打理,我们都不插手。”
“里面的人我们也都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得罪附一院的人?”
因着三人合作之前有言在先,赵举辛跟王兴远解决货的事情。
进入附一院的流程这些都是这个合伙人在对接,他们想插手都插不了。
王兴远也问出了赵举辛的心里话,他们都没沾手附一院内部,怎么可能得罪了人?
合伙人看到这两人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得罪附一院骨科大主任黎朝了!”
合伙人气急败坏的话让两人齐齐一愣。
“怎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道。
“我不认识黎朝。”赵举辛淡淡地解释道,王兴远也点了点头。
合伙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老子还没见过砸自己饭碗的!”
赵举辛跟王兴远两人越发狐疑了,他们又仔细回想了一番,还是没有头绪。
“上次你们在大学城附近参加的某场会议,黎朝在,你们别否认。”
“场子里有人看到你们了,你们还跟他们桌吵了架!”
“怎么?没印象了吗?两只三月的小龙虾?”
赵举辛:“……”
王兴远:“……”
两人脸色变幻莫定,霎时间两人都反应了过来。
当时他们嘲讽江夏的那两个模子哥,那个年上……肯定就是黎朝。
“完了……”王兴远哀叹。
合伙人冷眼望着两人,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到处打听,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结果从某个同行的嘴里听说了“三月份的小龙虾”这个梗。
细问之下才找到问题所在。
踏马的这两个傻缺不认识人,还在人家面前蹬鼻子上脸,嘲讽人家是模子哥。
“现在黎朝反手就把我们的货给停了,看你们干的好事!”
合伙人更气了,他打通附一院做这个业务不容易。
现在把大主任得罪了,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此时赵举辛又继续开口了,“黎朝怎么知道那些货是我们做的?”
“就这么准确无误把我们踢出来?”
赵举辛又想了一下,觉得不对。
就算当时得罪了黎朝,黎朝也不可能如此精准就把他们的品种找出来。
他们给附一院供货,可不是用的同一家公司,是分散到几个公司出的货。
合伙人眼神更冷了,“你们三月的小龙虾这个外号是谁给的?”
赵举辛跟王兴远顿时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个江夏,人家说不定现在跟黎朝有一腿,你们还上赶着找人家不痛快?”
“黎朝不知道我们的业务,江夏可是能搞得到,人家吹吹耳边风,就砸了咱们的饭碗!”
合伙人看到两人闯的祸,非常头疼。
现在给附一院供货的人是谁,他还没查出来。
竞争对手太多,他也一时拿不准,开始他以为会是本诺把业务接管了。
可是他打听了一番,本诺还是做的原本的那些业务,附一院并没有新增业务。
“那些业务落在本诺手里了?”赵举辛脸色难看地问道。
“没有!”合伙人更头疼了。
“本诺我找人打听了,第二事业部那边附一院依旧是之前的那些业务,现在给附一院供货的公司叫平康器械。”
“是个新公司,不知道是哪个大佬在背后操盘,我们的业务,全被他吃了!”
“你们想办法处理一下手上的货,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处理了,越早处理越好。”
“久了就得砸自己手里,你们自己看着办!”
合伙人也郁闷,之前的关系网没了,现在想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赵举辛跟王兴远脸色阴沉,他们手上的货,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