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举辛接到电话,迅速赶了过来,王兴远也是如此。
“我们被别人顶了。”
合伙人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赵举辛跟王兴远齐齐一震。
附一院的业务是他们三人私下搞的,收获颇丰。
有合伙人提供的关系,他们手上的品种,才进了附一院。
“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
赵举辛皱眉问道,少了附一院的外快,他的收入,得骤降不少。
之前本来联合王兴远想搞票大的,窜古月的货,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货没窜成,还倒亏了不少。
之前窜货虽然原价买回去,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今年的政策,明显卡了他脖子。
赵举辛知道是古月在后面搞的鬼。
自己本职工作被卡了脖子,现在私活儿又被人撬了,他心里很烦。
“找到根源了吗?”
王兴远沉声问道,但是他跟赵举辛看到合伙人眉头紧锁的样子,估计就是没找到。
“之前我还嘲讽桑宏不自量力,以为进了本诺就想来分我的羹。”
“这才多久?老子自己的锅都给让别人给端了!”
合伙人语气郁闷至极。
做这一行的,又都在渝城,七拐八弯,兜兜转转,大家也基本都认识。
“我那边还压了很多货,怎么办?”赵举辛沉声说道。
要是附一院不让他们供货了,他的那些压货,就得砸自己手里。
那些货的货款,可是他跟王兴远真金白银,付给了厂家的。
做医院的业务,需要有雄厚的资金实力。
医院有账期,厂家可不一定有账期。
医院不会赖账,但是也有个回款周期。
要是自己手上的资金不充足,给医院的供货不稳定,医院转头就能换一家供应商。
三人愁眉苦脸,商量对策。
合伙人头疼不知道哪里关系出了问题。
赵举辛跟王兴远头疼手里的压货,那么大一批货,要是附一院不要,他们卖给谁?
谁吃得下?
三人在茶楼里抽了很多烟,茶水凉了都没人动。
“我继续打听打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问题不解决,以后咱们也甭想混饭吃了。”
合伙人把还有一长截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几人步履沉重出了茶楼。
梧岸栖院。
黎朝拿着一把剪子,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
江夏在秋千椅上拿着手机看注会的资料,悠闲恣意。
江夏温婉贤淑的样子没保持多久,接了个电话,瞬间开启了雷霆嘲讽模式。
黎朝好奇地望了过来,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又被江夏骂了。
“你上厕所没擦嘴吗?”
“嘴闲了就去舔马桶,别在我这里噼里啪啦,没用!”
“还是说你直肠通大脑了?肠子里的玩意儿进你脑子了?”
……
江夏刚刚的淑女模样瞬间荡然无存,黎朝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他又想起前两天江夏嘲讽赵举辛和王兴远是三月的小龙虾。
黎朝不知道的是,江夏用这个梗,还在本诺暗讽过电商事业部。
江夏骂完了,又恢复成温良贤淑的样子,坐在秋千椅上看书。
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还嘲笑讥讽、咄咄逼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