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几根也行啊,这几天一根烟都没抽,实在是憋的难受啊!”
青鹤挑了挑眉,笑着反问:“有多难受?”
“比死都难受。”顾苍语气格外认真地开口。
“那说明你还是不够难受。”
青鹤笑着回应,随即又对着四人开口道:
“隔壁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你们去隔壁住。”
顾苍:“……???”
吕平和章徊一听这话,瞬间齐齐点头,急着开口:
“我们现在就去!”
铁锹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青鹤询问道:“为啥我们都要去隔壁住?”
青鹤理直气壮地回道:
“你们四人的呼噜声加起来比打雷还要响,已经严重影响我和廷首的休息。”
“不是!?白决不还没醒呢吗?”
铁锹嘴上念叨着,却还是慢慢撑着身子起身,一个纵身跃下了床。
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若是白决醒来后,发现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天差地别,不知道那家伙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嘿,想想都过瘾啊!
这下,终于轮到我天天找他切磋压着他打了!
可刚走出房门,他脸上的笑意就瞬间敛去,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对自身实力的困惑。
因为在和墨栩的一战中。
从一开始他就全程被对方死死压制,说对方是老叟戏顽童都不夸张。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却慢慢变了。
他的身体不仅完全没感觉到疲惫,反而还能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体内生出。
靠着这股越来越充沛的力量,他愣是一点点把逆风局扳成了绝对压制。
这事说起来是件好事,可这种平白冒出来的未知力量,还是让他心底忍不住冒起一丝不安。
他本来想去院子里找那个老头子问问。
可转念一想,他就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虽说那老头儿确实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但他心里还是对老头儿充满了不信任。
……
此刻。
距离四合院千米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墨栩喘着粗气,立在手持烟斗的老人身前。
他全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的血迹早已经浸透了残破的衣袍。
老人猛地深吸一口烟,接着缓缓吐出一大口浓厚的烟雾。
他浑浊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震撼,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墨栩,你是说,你,败了?”
墨栩闻言,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坦然:
“是的,衡叔,我,败了……”
老人的神色惊疑不定,皱着眉追问道:
“他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吗?”
墨栩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依旧坦诚:
“并没有,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力量碰撞,我,败了……”
“这怎么可能呢?”
老人浑浊的眼神里疑惑更深。
“你的实力老夫是极为清楚的,且与你切磋之人是近日才踏入的八阶中境……”
顿了顿,他又语气凝重地追问道:
“那小子在和你切磋时,身上就没有一丝异常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