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老人自己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太清楚墨栩的性子了。
他这一辈子,就从来没真正意义上结交过一个朋友。
想到这儿,他无奈地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亮着暖黄灯光的房间,浑浊的眼眸里疑惑更重:
“这个诈尸的小子已经昏迷快三天了,明明伤势恢复得这么逆天,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呢?”
“你身上藏着的秘密,老夫可是好奇得很啊。”
此刻。
亮着暖黄灯光的房间内。
两道周身缠满绷带的身影,已经贴着墙壁从清晨站到了深夜,脸上全是欲哭无泪的悲催表情。
顾苍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
“已经十点了,铁锹还没回来。”
“相信方首席,同境之内,除了廷首,我不认为有人能胜过方首席。”
青鹤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笃定。
“也是,像铁锹这种突破境界的方式也算是前无古人了,支离破碎的身躯睡一觉起来,不仅伤势全好了,实力还直接从八阶初境跃到了八阶中境,啧啧,真是个怪物!”
顾苍顿了顿,又笑骂了一声。
“吗的,有时候真想跟他们这些天赋怪拼了。”
“是啊,方首席这也算是涅槃重生了。”
青鹤跟着感慨了一句,随即又笑着补充道。
“这下压力直接给到廷首了,等廷首醒来知道铁锹的实力,肯定会想尽办法追上方首席的脚步。”
顾苍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哈哈,等白决伤势痊愈后,我猜铁锹第一件事就是找白决切磋。”
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唉……咱们是彻底追不上他们的脚步喽。”
“顾哥,别气馁,你离八阶就只差一步之遥了。”青鹤笑着给他打气。
顾苍自嘲地笑了笑:
“得了吧,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我这实力放眼华夏,绝对算是站在最顶端的强者之一,可放到整个浩瀚大陆来看,那完全就是个小卡拉米。”
青鹤直接白了他一眼,挑眉道:
“顾哥,你要是小卡拉米的话,那我们不得是……”
“咳咳……”
顾苍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比喻不对,连忙轻咳两声,笑着打圆场:
“咱们都是小卡拉米。”
青鹤:“…………”
就在这时。
吕平悄悄转过身朝着青鹤看去,对上青鹤的目光后,脸上瞬间堆满了求饶的笑意:
“青鹤首席,我们……我们毕竟还受着伤呢,还是应该卧床静养的……”
章徊见吕平开了口,也连忙跟着转过身,弱弱地附和道:
“是啊青鹤首席,我们都站一天了,我们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对!我们向您保证!”
吕平赶忙跟着附和一句,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青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慢悠悠开口:
“现在知道自己受着伤了?”
“你们俩打听洗脚城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
“坐在轮椅上都能手舞足蹈,我当时可一点都看不出你们俩是身受重伤的人。”
说到最后,青鹤的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