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干脆的回答反倒让橘泉织愣住了。
塞拉菲娜老师说得没错,这位圣女是真的慷慨大方。
紧接着,橘泉织看到了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一幕。
伊莎贝拉放下水杯,单手捏住真丝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布料顺着浑圆的肩头直接滑落,大片晃眼的白皙直接暴露在晨光中。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扭捏。
“来吧。”
伊莎贝拉语气自然,敞开怀抱,直接做好了就地喂食的准备。
橘泉织吓得连退三步,后背“砰”地撞在墙壁上。
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头顶甚至要冒出蒸汽。
她瞪大眼睛,双手在身前拼命挥舞,舌头都在打结。
“不!不是!不是我自己用!”
伊莎贝拉的动作停顿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双手拉拢敞开的衣领。
橘泉织语无伦次地解释:“是萌衣!我女儿萌衣!她修炼的极意流遇到了瓶颈,想兼修魔法。听塞拉菲娜老师说,圣愈之源能赋予永久的光元素亲和……我才厚着脸皮来讨要一点。”
说着,她深深鞠躬。
活脱脱一个低声下气为孩子求药的普通母亲。
伊莎贝拉重新系好腰带。
脸上的温婉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理智的审视。
“原来是这样。”
伊莎贝拉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橘泉织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很乐意帮忙。”伊莎贝拉语气柔和,但接下来的话锋却极具穿透力,“但现在有一个核心问题。”
“什么问题?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开口。”橘泉织赶紧表态。
伊莎贝拉看着她,目光清澈透亮。
“圣愈之源不是市面上的普通魔法药剂。它牵扯到光明神的本源法则,也关乎这具身体的极限。我之所以愿意给凯瑟琳、给西尔维娅,甚至愿意直接给你,是因为大家都是姐妹。”
她停顿片刻,一字一句地补充规则。
“只有肖恩少爷的女人,才是自己人。对自己人,我毫无保留。”
橘泉织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伊莎贝拉经历过教廷高层的背叛与构陷,早已看透了外界的尔虞我诈。
她现在的命、她女儿莱拉的未来,全靠肖恩一个人在扛。
任何可能流失出霍尔登堡的顶级资源,她都要死死把关。
“萌衣是个好孩子,天赋也极高。在战争学院那种地方,没有背景确实很难走下去。”伊莎贝拉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过来人的通透,“但我总不能把神明的本源,随便分给一个外人。这对肖恩少爷也不公平,毕竟,这是他用命保下来的资产。”
橘泉织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
要想拿到圣愈之源,萌衣就必须变成“自己人”。
怎么变成自己人?
难不成要把十七岁的女儿也送进肖恩的房间?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橘泉织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扶桑国就算再怎么讲究牺牲奉献,也没有和女儿分享的道理。
可如果不给萌衣,女儿在战争学院依然是个连基础魔法屏障都无法打破的笑话。
伊莎贝拉没有催促,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温水,留给对方足够的消化时间。
橘泉织的手指捏着裙角。
这位被家族长老规训了三十年的樱之巫女,骨子里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执拗。
只要是为了女儿,她什么都能妥协。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