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池田萌衣洗漱完毕,换上宽松的睡袍,钻进带有熏香的丝绒被里。
橘泉织早就躲进了被窝,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朝向墙壁,还在为刚才的失态进行深度心理建设。
池田萌衣翻了个身,凑近母亲。
“妈妈桑,你睡了吗?”
橘泉织不吭声,身体往墙边挪了半寸。
萌衣伸手拽住被角。
“晚宴上,塞拉菲娜老师跟你提起的那个圣愈之源,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精准切中了要害。
橘泉织转过身,对上女儿满是求知欲的目光。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塞拉菲娜在耳边吐出的那些露骨词汇,耳根的红晕死灰复燃。
“一种……高阶的光属性补给品。”橘泉织含糊其辞。
“具体是什么材质?”萌衣不依不饶,“药剂?还是某种魔法植物的萃取液?”
极意流剑术的缺陷,萌衣比谁都清楚。
在战争学院,她受够了那些魔法师高高在上的嘴脸。
单纯的物理斩击在多重护盾面前显得十分乏力。
要不是肖恩帮她改良了符文,她至今还是个笑话。
她急需打破这层天赋桎梏。
橘泉织揪紧了被角。
面对女儿探究的眼神,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是……是伊莎贝拉的……”
“什么?”
“母乳。”这两个字说出口,橘泉织一把将薄被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罩了进去。
池田萌衣靠在床头,半张着嘴。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伊莎贝拉那丰腴圣洁的体态,以及今晚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系阵列。
那种蕴含法则之力的恩典,居然来源于如此私密的途径。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魔法修行的基础认知。
“喝了那个,就能获得永久的光元素亲和?”萌衣扯下母亲头上的被子,语速极快。
橘泉织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老老实实地点头。
“塞拉菲娜老师是这么说的。”
萌衣下床,光着脚走到窗前。窗外是漫天的风雪。
“极意流的上限太低了。”她转过身,直视床上的母亲。
“我想兼修魔法,或者走魔剑士的路子。”
光元素是瓦洛兰大陆最稀缺的资源。
有了光元素亲和,极意流的剑气将附带净化与治愈双重特性。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足以让她在战争学院拔得头筹。
萌衣坐回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妈妈桑,你说伊莎贝拉阿姨会帮我吗?”
“啊?”橘泉织瞪大眼睛,连连摇头。
“这怎么行?那种东西……”
萌衣理所当然地分析:“塞拉菲娜老师不是说她很大方吗?既然能分给凯瑟琳阿姨她们,分我一点也可以的吧。”
橘泉织陷入了沉思。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塞拉菲娜口中的“大方”,指的是伊莎贝拉在某种极其私密、甚至难以启齿的场合下,对肖恩的无限度妥协。
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大家都是霍尔登堡的女人,分享一些修炼资源很合理。
何况伊莎贝拉平日里面带微笑,看着就是个极其和善的女人。
“她……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橘泉织试探性地嘀咕。
“那妈妈桑能帮我去问问吗?”萌衣追问。
橘泉织犹豫片刻,最终在女儿期盼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她重重点了点头。
“可以,伊莎贝拉很善良的。”
萌衣欢呼一声,扑进母亲怀里。
“谢谢妈妈桑!”
橘泉织搂着女儿,手掌轻拍她的后背。
心里却开始盘算,明天见到伊莎贝拉,该用什么容器去装这所谓的圣愈之源。
拿个碗?还是拿个高脚杯?这种事实在超出了樱之巫女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