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笑，语气意味不明：“姜青云啊……”
夜幕逐渐深沉。
林羽一手一个抱着，睡得正香。
忽地，听到一阵动静。
林羽缓缓睁眼，起身披上长袍，步入庭院。
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正立在那里。
月下，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正立在假山旁。
“如今想见澄华一面，竟这么难。”来人笑道。
守门的丫鬟太监正在冲过来，林羽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院里只有两人。
“说，什么事？”
姜青鸾扯下面罩，露出那张雌雄莫辨，俊美到极致的脸庞。
她没有废话，直接道：“白日里，你拿下了洛州，你可知，名满天下的杀手谷，幽冥谷，就在洛州？”
林羽挑眉：“你是说，黎祯之的幽冥谷？”
“是，也不是。”姜青鸾眼中闪烁着寒芒，“黎祯之不过是出钱的，幽冥谷是纯粹的杀戮机器，他们常年盘踞在洛州深山的幽冥谷底，培养死士、接单刺杀，只要给钱，什么都做。你拿了洛州，日后必定会与他们正面撞上。”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洛州既成了你的封地，来日你必定会大动干戈。到时，若是方便，请澄华帮我救一个人。”
“谁？”
“燕铁山。”
“此人为姜国第一机关师，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直到我见到了黎祯之的聚宝斋，确定，聚宝斋地库就出自燕铁山之手。”
“我近日得到消息，燕铁山就在幽冥谷！”
机关师？
林羽简直太有兴趣了！
他手里捏着《天工开物·加强版》，正愁那些高炉冶炼、水力机床啥的没人复现，这机关师就来了，这必须拿下！
“人，我可以救，”林羽神色淡然，说道，“但救出来之后，不能交给你。他得留下来，替我做事。”
姜青鸾权衡片刻，洒脱一笑：“也罢。我如今在大盛无地无权，就算得到了燕老先生，也护不住他，更给不了他施展才华的天地。若是能为澄华公主所用，老先生不必明珠蒙尘，这笔买卖，我也认了。”
正事聊完，姜青鸾正准备撤，林羽忽然道：“对了。今日在通玄台下，你跟灵儿说……你与我，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轰！
姜青鸾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那么远的距离，那么小的声音，澄华是长了顺风耳吗？！
“你……”姜青鸾有些结巴。
“本宫天生耳聪目明，”林羽轻笑一声，故意逗她，“青鸾公主不妨说说，咱们看上的男人，是谁？”
姜青鸾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生性坦荡，既然被听见了，那便挑明了说！
姜青鸾越发靠近，走到林羽面前。
她身姿修长，足有一米七五，比萧璃月高出半个头。她这一靠近，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侵略感。
月色下，她那雌雄莫辨的容颜惊心动魄，眸若寒星，眼角的一抹红晕，让这份英气中平添了三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