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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纤瘦,却站得笔直,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她的脸上戴着半张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杏眼。
没有名字。
只有代号。
“阿九。”
阿九单膝跪地,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属下在。”
公主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保护?
不过是监视罢了。
阿九被留下了。
她像一道影子,沉默地跟在公主身后。
公主看书,她便站在门外。
公主抚琴,她便守在窗下。
除了每日晨昏两次简短的汇报,她不说一个多余的字。
“今日府内无异常。”
“后院西墙有修补痕迹,已查,是野猫所为。”
公主疑心病极重,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
一次夜宴,公主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对家派来的刺客视野中。
在匕首刺来的前一瞬,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受一点轻伤的准备,以此为由,向三皇子“请退”这位监视者。
但她失算了。
刀光比她的念头更快。
阿九不知从何处闪身而出,长刀出鞘的声音清冽如龙吟。
只一招,便格开了刺客的匕首,刀背顺势劈在对方手腕上。
骨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刺客倒地,阿九收刀回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息。
她走到公主面前,微微躬身。
“属下护驾来迟,请主上责罚。”
公主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阿九的左臂衣袖上,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慢慢渗出来,染黑了布料。
可她仿佛毫无知觉。
后来,这样的“意外”又发生过几次。
坠马、毒酒、深巷围堵。
每一次,公主都以为能顺理成章地除掉这颗钉子。
每一次,阿九都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所有危险。
她受过最重的一次伤,是替公主挡下了一支淬了毒的袖箭。
箭矢穿透了她的肩胛骨。
公主第一次在阿九脸上那张恶鬼面具下,听到了压抑到几乎微不可闻的抽气声。
府医被连夜叫来,剪开衣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血是黑的。
“这毒……老夫也只在书上见过,无解。”府医擦着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公主站在一旁,面色冷得像冰。
“滚出去。”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亲自撬开阿九的嘴,喂了进去。
那是母后留给她保命的最后一颗解毒丹。
她亲自为阿九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当温热的布巾擦过阿九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时,她的手有片刻的停顿。
阿九全程一声不吭。
直到公主为她系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她才沙哑地开口。
“主上不必如此。属下的命,不值钱。”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公主的声音很淡,“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我的。”
自那以后,公主开始真正地信任阿九。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坐在窗前,问正在擦拭长刀的阿九。
“你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我,是因为他的命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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