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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水收回插在他发间的手,掌心移到他的脸侧,拇指擦过他颧骨上还没干透的汗渍。
"时轻年。"
她叫了他的全名。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瞳孔里还残留着那股吞不下去的憋闷。
"你会一直赢下去的。"
她的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描淡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我信你。"
时轻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那双又大又亮的杏眼里没有安慰的怜悯,没有鼓励的刻意,只有一种笃定的平静。
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并非火焰那种猛烈的燃烧,而是引信被点着之后,沿着导火索一路烧进去的那种沉默、坚定、不可逆转。
"……好。"
他应了一个字。
然后他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靠在玄关的鞋柜上,两手撑着柜面边缘。
"分区赛比完了,教练给了我几天休息时间。"
"嗯。"
"但我想明天就去申请提前进封闭训练。"
尤清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正弯腰换拖鞋,听到这句话,脚踩进毛绒拖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时轻年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上,嘴唇抿了抿。
"对不起,这段时间……又没法好好陪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歉疚。
像一只知道自己闯了祸、但又不得不闯的大型犬,耳朵耷拉着,尾巴夹在腿间。
尤清水直起身,拖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没事。"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的以后。"
"而且年前这段时间,我应该也会很忙。"
时轻年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要去干嘛?"
尤清水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里藏着一点狡黠,一点神秘,像猫把爪子缩进肉垫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表面。
"先保密。"
"等你全国赛打完,就知道了。"
她歪了歪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前。
"你信我吗?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时轻年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他当然想知道。
想知道得要命。
但她眼睛里那层笃定的光和刚才说"我信你"时一模一样。
"……信。"
他把这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
尤清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去洗澡,臭死了。"
时轻年低头闻了闻自己的领口,嘴角终于扯出一个真正的笑。
"你刚才抱的时候怎么不嫌?"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快去。"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时轻年抓住她推过来的那只手,在她的掌心吻了一下,这才松开手,直起身。
他脱下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里面的白T恤微微汗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他抓着T恤的下摆,往上一扯,脱了下来。
蜜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运动裤的边缘。
时轻年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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