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担架上,手却没松开。
“家属上车。”
霍沉舟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攥着苏星瓷的手,掌心全是汗。
苏星瓷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牙齿咬着嘴唇,青筋从脖子一直冒到额角。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到了医院,产科的灯火通明,值班的大夫和护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苏星瓷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回头看了霍沉舟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
霍沉舟站在产房门口,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了。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白色的墙壁上贴着产科注意事项的红纸。
霍沉舟背靠着墙,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攥紧又松开。
苏远山被霍父霍母搀着赶到了,老爷子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
“进去多久了?”
“刚进去。”
霍父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暖瓶和搪瓷缸子,一声没吭,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来。
霍明月抱着糖糖站在一边,糖糖被半夜吵醒了,揉着眼睛趴在妈妈肩上。
“舅妈怎么了?”
“舅妈要给你生小弟弟妹妹了。”
“疼不疼?”
霍明月搂紧了女儿,没接这个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产房里偶尔传出大夫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
霍沉舟的军装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他站在门口一步都没挪。
苏远山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手指头不停地搓。
霍母给他倒了杯热水。
“亲家,您别急,军医院条件好着呢。”
苏远山接过水杯,手抖得水面荡了一圈。
“她妈生她的时候也是半夜,整整折腾了一宿。”
这句话说完,走廊里安静了。
一个钟头过去了。
两个钟头过去了。
霍沉舟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指甲在墙灰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子。
霍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霍沉舟把牙根咬的更紧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产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护士探出头来,满脸汗,眼睛却亮得很。
“谁是家属?”
霍沉舟一步跨上去。
“我是。”
护士笑了。
“恭喜,双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母子平安。”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下,然后炸了。
霍母第一个叫出声来。
“双胎?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