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是不合法的。
就连带刀,都只能带刃长6cm以下的小刀,或者砍树开路的柴刀。
而樱田润带的就是後者。
柴刀在手,樱田润深吸一口气,无视了已经乱成一团叫他快跑的弹幕和直播间开始疯狂涌入的人流,在数万人惊恐的注视之下,一个雷霆大跳!
三步并作两步跳出护栏,樱田润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逃命的国分太一,在後者那懵逼的目光中,大步流星朝着熊的方向杀去。
不好意思,熊兄,为了我的营地能够完好,只能委屈你死一死了!
如果这个时候熊能够清醒过来,像上次那只熊一样选择退去,那或许还能够保住一条小命。
但好巧不巧,这时候的熊正处於被强光手电晃得头晕眼花,只是凭着本能和惯性往前追的状态之中,而且因为眼睛被强光刺痛,正狂性大发。
在樱田润看来,这就是攻击性拉满的状态。
既然如此——
樱田润压低身形不断地加速,朝着熊的方向猛冲而去,目光狠辣。
在接近熊的一瞬间突然猛地向一边闪身,躲过熊的正面冲撞的同时,手中的柴刀抡出一道贼圆的弧线,狠狠地劈在熊那後颈之上!
没办法,柴刀的锋利度不太行,指望它突破熊皮刺穿要害,怕是不太现实。
所以……不如将其当做一把杀伤力较高的钝器,然後,砸烂熊的脊椎!
柴刀本身不算特别重,按理来说,能够产生的杀伤力也是有限。
但奈何,操控柴刀的人叫做樱田润。
魅魔少年抡圆了全身的劲力的绝命一击,威力足以劈金裂石!
轰!明明其实只有一声闷响,但在熊的脑子里就仿佛一颗核弹炸响。
後脑传来爆炸一般的剧痛,脊柱骨对脊髓的保护形同虚设,神经中枢在巨大的力道下被砸成了浆糊。
熊痛苦得想要咆哮,但已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轰然倒地的同时,身体也在本能地不断抽搐。
与此同时,樱田润二话不说,反手将柴刀那并不出色的刀尖朝着熊眼的位置狠狠捅去。
尽管有眼皮的庇护,但力大砖飞,这一刀,还是会很痛!
……
直播间。
“卧槽!熊!真来了!润哥快跑!”
“那俩人是伥鬼吗?怎麽把熊给引到这边来了?”
“润哥快跑!熊瞎子发疯了!别管哪俩烧饼了!”
“快替润哥报警!”
弹幕在熊出现在画面之内时就陷入了失控,喊快跑的报警的想办法的不一而足。
没人会觉得这是什麽节目效果,那熊的身体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让观众们看得明明白白,就是一头正儿八经的熊!
被这玩意儿给来上那麽一熊掌,那可就是当场睡着的事情了。
可是,就当所有人都招呼着樱田润让他快跑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什麽?
霍霍,不紧不逃跑,反而朝着熊冲去了吗?
樱田润!实际凶狠!
当然这些只是漫画,当樱田润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杀出去时,弹幕甚至都没能够反应过来说话,樱田润就已经杀到熊面前了。
就当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为樱田润点蜡哀悼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什麽?
一闪,一劈,一刺,刚刚压迫感还拉满的熊……抽搐着倒下了?
发生了什麽?到底发生了什麽?
“卧槽?熊?”
“熊怎麽就没了?润神就一把柴刀吧?怎麽两下给熊秒了?”
“最後一击我勉强能看出是找眼睛弱点,但第一刀砍得是後颈吧……就柴刀那点动量,怎麽可能给熊劈出硬直来啊?”
“现在是在乎这些细节的时候吗?你润哥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把旧柴刀弄死了一头熊啊!”
“这tm还是人类吗?”
“我错了,我以前只觉得润哥是满级人类,现在……我怀疑润哥的人族身份了……”
没人会想到,樱田润居然真能够单枪匹马放倒一头熊。
别说霓虹了,就算全世界,有哪个演员明星能够在不带枪的时候做到这一点?毛子行吗?
难说。
但某位当事人却并没有要在这事上过度纠结的意思。
在再度确认了柴刀已经贯入熊的大脑,後者一定是活不了了之後,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旁。
国分太一和那个不知名女性正二脸呆滞地看着樱田润的方向,他们的大脑似乎还没处理过来,樱田润弄死了一只熊的事实。
而樱田润已然满脸森寒地来到了国分太一面前,眼中的怒火近乎要凝成实质。
他二话不说提溜着国分的领子,一只手就把一个奔五十的壮年男人给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
“没点常识啊?管不住下半身?拍野外节目还敢搞潜规则?这里他妈是熊区!”
“惹了熊还敢往我这里带,要干嘛?为熊作伥让他吃了我就不吃你了?我看就该把你这种人渣喂了熊!”
啪啪啪几个极狠的大耳光子,国分太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同时,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就像樱田润所说的一样,这个和中居有些类似的惯犯,今天没管住自己。
之前在野外爬山涉水的时候还好,一旦进了剧组安排好的安全营地,神经松弛下来,顿时就开始难以自控了。
於是当即找了个剧组年轻漂亮的新员工,来到营地外欲蝇营狗苟,谁知还没能够脱完衣服,就惊动了一般路过的熊。
按理来说,这时候回到安全营地,依旧是国分太一最好的选择,毕竟那里人最多,防御最好,最能够保证二人的安全。
但问题是,他们孤男寡女在这个时间从营地外衣衫不整地回来,还带了头熊,傻子都能够知道他干了什麽。
到时候……偶像生涯可能就要结束了罢?
舍不得自己偶像生涯的国分太一,在慌乱中突然想起,这附近还有个樱田润在紮营。
他那营地看着那麽豪华,应该防熊没啥大问题罢?
而且那小子未必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事後好糊弄。
就在这样头脑不清醒的判断之中,他拉着那女人就往樱田润的营地跑。
但很显然,樱田润可没他想象得那麽愚蠢。
见樱田润一口就揭露了他的行为,国分太一脸色可能有些变化,但因为双颊已经被扇得红肿,所以外表也看不出来。
许久,才强忍着疼痛,含糊不清地开口:“樱田君,今天……今天的事,想要我赔偿多少,怎麽道歉都可以!”
“但……还请务必不要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闻言,樱田润看看国分太一,再看看一旁抱着脚嗷嗷哭的女工作人员,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我倒是想答应你,但是……”他一脸怜悯地指了指一旁营地里的摄像装置,又指了指国分太一那除了红肿就是惨白的脸:
“我在直播。”
……
“太一!樱田君!你们没事吧!”
数分锺後,当同样被国分太一惨叫给惊动了的Tokio另外三人和工作人员们紧赶慢赶地赶到樱田润营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所有人都懵了。
熊硕大的屍体躺在河滩上,已然不再动弹;
女工作人员一边哭哭啼啼,一边给自己的脚上药。
国分太一双颊肿得像生猪,躺在原地目光涣散。
而樱田润,则是坐在自己的摄像头前,一本正经地反复向着直播间强调:
“我只是运气好攻击了熊的要害,动作极其冒险请勿模仿!”
“还有,我真的不是什麽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