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极限,胸膛堪堪擦过窗框,再壮一点就要被卡住。
又几分钟过去,黄阿姨从家政间走出,看着打开的公卫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笨,门都不知道拉上,怪人打你么。”
......
“叩叩叩。”
司徒岸听见房间门响,心口莫名就变得滚烫。
很奇怪,以前也不是没有年轻可爱的小伙子追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但他就是……难得心动。
可跟段妄在一起以后,他却时常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好比几个小时前,两人在机场外见的那一面,又好比几秒钟后,他拉开门的刹那。
门把手下的锁扣被扭动,发出咔哒的响声,紧接着就是按下门把手的声音。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小朋友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衣领处已经有些汗湿。
司徒岸微怔:“跑过来的吗?怎么出这么多……”
话音未落,人却已经被抱了起来,身后的房间门被肘击,砰的一声关闭。
段妄单手抱起司徒岸,整个将人抱在了身上,又等不及的仰头亲吻他。
司徒岸被亲的羞耻,同时又领教到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因为太害怕失去了,所以想时时刻刻都占有的情热。
他抬手抱住段妄的脑袋,用力回吻,指尖穿过他那刺手的短发茬,竟也跟着意乱情迷起来。
段妄将人按到床上后,仰手就脱了自己的上衣。
房间里灯光大亮,青年的骨骼已经成型,只是还有些清瘦,等再吃几年干饭,大抵就会变得肩宽背阔。
脱了衣服的段妄又猛地扑到了司徒岸身上,继续刚才的热吻。
他抱着他在床上翻滚,脱下了那熨烫好的丝绵衬衫,又在那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个代表拥有的吻痕。
段妄心里隐隐出现一道声音,这声音告诉他,他此刻拥抱的人,就是他这一生最爱,最爱的人。
......
快天亮,司徒岸趴在床边抽烟,腰部以下已经没了知觉。
他咬着烟屁股,回头看正在舔他膝窝的段妄。
“你舔够了没?”
“再一会儿。”
司徒岸瞬间烦躁,抬脚踢开了小朋友,又自顾自的翻了个身,正面看着段妄。
“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被踢开的小朋友再度爬过来,又皱眉道:“可是这儿没有浴缸。”
“我洗淋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