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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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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关于危险的定义

    我小时候,有一次一只蝴蝶落在了我妈的鼻子上。

    那只蝴蝶翅膀是橙黑色的,挺好看的。

    我爸当时正在喝水,看到那只蝴蝶的瞬间,整只狮都炸了。

    他冲过来,一巴掌把那只蝴蝶拍飞了。

    对,拍飞了。

    一只蝴蝶。

    我爸,一只两百多公斤的雄狮,被一只蝴蝶吓得魂飞魄散。

    拍完之后,他把我妈从头到尾闻了一遍,确认那只蝴蝶没有留下任何“危险”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爸,那是蝴蝶。

    你拍蝴蝶的力道,比拍鬣狗还大。

    然后说说我自己。

    我两岁那年,有一次在领地边缘遇到了一只花豹。

    那只花豹躲在树上,我在树下喝水,完全没发现。

    我爸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对着那棵树就是一通咆哮。

    那只花豹吓得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爸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吼。”——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咪?”——喝水?

    “吼!”——喝水之前为什么不先观察周围?

    我:“咪……”——我看了啊……

    “吼!!”——你看个屁!那只花豹在树上待了多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爸足足训了我半个小时。

    训完之后,他又带着我把那棵树周围的地形重新分析了一遍,告诉我花豹喜欢藏在什么样的树上,应该怎么提前发现,万一被偷袭了应该怎么应对。

    同样是遇到危险。

    我妈遇到的是蝴蝶,我爸的反应是:天塌了,老婆别怕,我来保护你!

    我遇到的是花豹,我爸的反应是: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危险都发现不了,我要是不在你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后来我长大了,当了妈,才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不爱我。

    他只是太爱我妈了。

    爱到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小心翼翼,都给了她。

    留给我们的,只剩下“活着就行”。

    老二:受伤时的待遇差异

    有一次,我在捕猎的时候不小心被角马的蹄子踢了一下。

    那一下挺重的,我的前腿肿了好几天,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爸看了我一眼。

    “嗷。”还能走路吗?

    我:“咪。”能。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那次之后,我学会了:在我家,只要还能走路,就不算受伤。

    但有一次,我妈的爪子被荆棘扎了一下。

    那荆棘很小,扎得也不深,我妈自己都能拔出来。

    但我爸不这么认为,冲过去,把我妈的爪子翻过来,仔细检查。

    找到那根小刺之后,拔了出来。

    然后,他开始舔那个伤口。

    舔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舔到愈合为止。

    我妈被他舔得“咪呜咪呜”直叫。

    “咪~”(好了好了,不疼了~)

    但爸不听。

    他继续舔。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曾经肿得像萝卜的前腿。

    而我妈,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我爸紧张得像是她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偏心。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那不是偏心。

    在这片草原上,软弱意味着死亡。他不能替我们疼,不能替我们受伤,不能替我们面对那些危险。

    他能做的,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教会我们如何在疼痛中站起来,如何在受伤后继续走下去。

    而我妈是他选择的、要一起走过这一生的那一个,他只想让她知道,在他这里,她永远可以脆弱。

    老三:我妈的“柔弱”,是只对我爸的

    我妈在我们面前,和在我爸面前,完全是两只狮。

    在我们面前,她是这样的:

    “咪!”(老大,别爬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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