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毛病吧?昨晚谁把请柬撕了的?冰卿今晚去晚宴,除了跟我周子恒一起,她还能怎么进去?你以为慈善晚宴是你家小区门口菜市场?想进就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昨天撕了那张请柬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晚了。冰卿,你现在求我,我还可以——"
谭傲天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谁说她跟你去?没请柬也能进门,你信不信?"
周子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谭傲天看了三秒,像是想从那句话里找出破绽,可谭傲天的表情太平淡了,平淡到让人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什么底牌。
"吹牛不打草稿。"周子恒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红肿让那笑容看起来格外扭曲,"张家慈善晚宴的安保是我见过最严的,没请柬连大门口都过不去。你一个保安,连请柬都没有,拿什么进去?靠你那张嘴?"
谭傲天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容慢慢深了几分:"周大少,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今晚我带沈总进晚宴现场。不用请柬,光明正大地走正门。"谭傲天的声音很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板上钉钉的事,"如果我办到了,你——"
他停下来,上下打量了周子恒一遍,然后不紧不慢地补完了那句话:"给我磕三个响头。"
周子恒的脸色变了好几下。他本能地想讥讽回去,可谭傲天那种"我吃定你了"的笃定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一下。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家晚宴的安保措施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没有请柬连停车场都进不去。谭傲天一个小保安,不可能有任何渠道搞到入场资格。这赌约怎么看都是他赢。
"行。"周子恒咬着牙说,"你要是进不去呢?"
谭傲天摊了摊手:"随你处置。"
"好!"周子恒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笔筒晃了两下,"我等着你给我磕头!"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背对着房间里的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谭傲天,今晚之后,我要让你从琼海市彻底消失。"
门被他用力一带,"砰"的一声合上了。走廊里传来他那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谭傲天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目光在门板上停了两秒。他心里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你再来惹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那个念头像根钉子一样扎在了那里,尖得很,硬得很。
他知道周子恒这种人,不彻底打疼一次是永远学不会安分的。今晚的晚宴就是个机会。等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那道门,再让周子恒当众磕三个响头,那时候比什么警告都管用。
谭傲天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看向沈冰卿。
沈冰卿坐在办公桌后面,仰头看着他。外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看着他站在那里,想起昨天自己让他滚的画面,又想起他今天端着热水进门的样子,心里那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你真能进去?"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