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知道?假扮未婚夫糊弄谁呢?一个保安,一个月挣三千块,他能给你什么?他能帮你拿下地皮吗?他能帮你打通关系吗?他能——"
谭傲天没再听下去。
他退后一步,抬起右脚,膝盖带动小腿,一脚踹在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
"砰——!"
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周子恒手里还端着那杯刚倒的茶,沈冰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攥着一支笔,脸色微微发白。
谭傲天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刚烧好的,热气腾腾往上冒,杯壁烫得他手指微微泛红。他端着那杯水走到沈冰卿面前,把杯子递过去,嘴角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沈总,辛苦了。喝口水。"
沈冰卿愣住了。她看着谭傲天那张忽然出现在门口的脸,眼睛微微睁大。昨天她让他滚,他今天居然又来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进来的,一脚踹开门,像是来砸场子的。
她心里那个"他来了"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嘴角差点压不住。
沈冰卿伸手去接那杯水,指尖刚碰到杯壁——谭傲天的手忽然松开了。
整杯滚烫的开水从杯口倾泻出来,方向精准地落在周子恒的裤裆上。因为沈冰卿和周子恒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谭傲天递水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周子恒坐的那把椅子。水落下去的时候周子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灼热就隔着裤子布料飞快地渗了进去。
"啊——!"
周子恒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原地蹦了好几下,脸上的表情又是痛又是惊又是怒,扭曲得像一张揉烂了的报纸。
谭傲天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哟,周大少,你没事吧?我给我老板倒水,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还站起来了。"
周子恒疼得脸都白了,他指着谭傲天,声音又尖又抖:"你……你他妈故意的!你故意的!"
谭傲天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语气依然懒洋洋的:"我怎么故意了?沈总要喝水,我给她倒水,她手滑没接住,水洒了。要怪也怪你坐的位置不对——好狗不挡道,你蹲在路中间人家端着水不好走,洒了不也很正常?"
周子恒浑身发抖,裤裆那一片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又烫又疼又丢人。他想冲上去打人,可刚迈一步又疼得弯下了腰,只能一边嘶着气一边指着谭傲天,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谭傲天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他:"行,我等着。你先去看看你的……那个啥有没有烫坏。烫坏了以后可就没人跟你了,赶紧去医院。"
周子恒气得眼睛都红了,可他实在疼得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捂着裤裆,一只手撑着办公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