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吗？”
谭傲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转头对三个小丫头道：“你们别瞎猜，我跟林警官就是普通朋友。她今晚来帮忙，是因为她人好，跟别的没关系。”
林飒也收起笑容，看向三个女孩，认真道：“没错，我跟谭傲天只是正常朋友关系。你们别多想。”
丁思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几分不信。
林飒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了。
她皱了皱眉，看向三个女孩：“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去？”
丁思思道：“打车呗。”
林飒摇了摇头：“大半夜的，三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我送你们吧。”
谭傲天连忙道：“不用不用，我送就行。我一个大男人，送她们安全。”
林飒转过头，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拐卖少女的人贩子。
“你送？”她冷笑一声，“大半夜的，你一个成年男人，送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回家？谭傲天，你打的什么主意？”
谭傲天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不爽道：“你什么意思？”
林飒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某些人，别心怀不轨。”
她看向三个女孩，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你们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不知道被多少心怀不轨的男人盯着呢。大晚上的，一定要注意安全。不是什么人送的，都能信的。”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谭傲天气得脸都黑了：“林飒，你关心人家就关心人家，用不着暗损我吧？”
林飒一脸无辜：“我说你了吗？你自己急着对号入座，自我定位挺准的嘛。”
谭傲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一个正在吃醋的女人讲道理，那是脑子有病。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送，你送。我回家睡觉，行了吧？”
林飒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她转头看向三个女孩，语气温和：“走吧，姐姐送你们回家。”
丁思思有些舍不得地看了谭傲天一眼：“大叔……”
谭傲天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丁思思点了点头，跟着林飒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大叔，记得欠我的那顿饭！”
谭傲天无奈地笑了笑。
林飒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谭傲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对了，今晚帮你送了，记得欠我一顿饭。下次请。”
谭傲天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林飒满意地转过身，带着三个女孩朝她的车走去。
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个小丫头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谭傲天站在警局门口，看着四个女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晚上，折腾得够呛。
他摇了摇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