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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李竖两人深吸一口气，同时踏前一步，摆出攻击姿态。
谭傲天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退伍特种兵？
有点意思。
那就看看，你们这些“前辈”，到底有几斤几两。
谭傲天没有立刻出手。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两名曾经的军中精锐，忽然开口：
“退伍军人？”
张横和李竖同时一愣。
谭傲天继续道：
“看你们的身手，应该不是普通部队出来的。特种兵？”
两人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来历。
谭傲天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严肃：
“身为退伍军人，却成了道上大佬的贴身保镖。为虎作伥，残害百姓，欺负无辜女孩——”
他一字一顿：
“你们就不觉得羞愧吗？”
“就不觉得，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曾经穿过的那身军装吗？”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横和李竖心上。
两人同时愣住了。
羞愧？
对不起祖国和人民？
这些话，多久没听过了？
自从退伍之后，跟着屠铠吃香喝辣，过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那些曾经的信仰，曾经的誓言，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可此刻，被一个年轻人当面质问，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张横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恍惚。
李竖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程三站在一旁，看到张横和李竖气势大减，甚至有些动摇，顿时急得跳脚。
他冲上来，指着两人，厉声吼道：
“张横！李竖！你们别忘了！”
两人同时看向他。
程三咬牙切齿道：
“张横！当年你妈病重，没钱看病，是谁给的钱？要不是铠哥，你妈早死了！你还有亲人吗？”
张横脸色一僵。
程三又看向李竖：
“李竖！你弟当年惹下大祸，被人追杀，是谁保的他？要不是铠哥，你弟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你怎么跟死去父母交代？”
李竖的眼神，也变了。
程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做人，要知恩图报！否则，就是禽兽不如！”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将两人心中那一丝愧疚和动摇，彻底浇灭。
张横深吸一口气，看向谭傲天，沉声道：
“对不起了，兄弟。”
李竖也握紧拳头，低声道：
“我们受人恩惠，不得不回报。死了，别怪我们。”
话音落下，两人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那杀意，浓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谭傲天看着眼前这两名曾经的军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理解他们。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从屠铠那里得了好处，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要付出代价。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路是自己选的，走死了，也怨不得任何人。
谭傲天收回那一声叹息，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助纣为虐，选择了成为自己的敌人——
那他，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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