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守端也存在问题吗？”
孙悦低头看了一眼那名记者，轻笑出声。
“防守？他只会盖帽。那不叫防守，那叫表演。”
孙悦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
“真正的高端局，谁会直挺挺地冲进内线让他盖？”
“挡拆、外弹、换防。只要把他拉出三秒区，他庞大的身躯就是最大的累赘。”
此时，屏幕上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
老鹰队后卫乔·约翰逊在外线单打魔术队的皮特鲁斯。
霍华德离开内线，试图上前包夹。
乔·约翰逊一个变向，轻松从霍华德身边抹过，突入无人防守的禁区，上篮得手。
78比73。
老鹰队领先5分。
比赛时间只剩下45秒。
安利中心球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魔术队主教练斯坦·范甘迪请求了暂停。
“结束了。”
孙悦将麦克风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
“这家伙今晚赢不了。亚特兰大人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大话不能说得太早。”
孙悦走到宴会厅前排，端起一杯香槟，向华纳兄弟的罗森布鲁姆举杯。
“刚才说到哪了？百分之十五的排片率。一分都不能少。”
孙悦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华纳不同意，明天早上，我就会拿着资金去找派拉蒙。你们自己衡量得失。”
罗森布鲁姆看着台上屏幕里垂头丧气的霍华德，又看了看面前运筹帷幄的孙悦。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
“成交。”
发布会的后半程变成了纯粹的名利场交际。
斯嘉丽挽着孙悦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将他介绍给好莱坞的权势人物。
刘亦菲则默默地跟在后面，记录下每一个达成意向的合作条款。
大屏幕上的比赛最终结束。
并没有出现奇迹。
老鹰队用罚球稳住了局势。
最终比分定格在85比79。
亚特兰大老鹰队在客场艰难赢下第五战，将系列赛大比分扳成2比3。
魔术队未能提前晋级，他们将被迫在两天后前往亚特兰大，进行第六场生死战。
全场比赛，霍华德出战44分钟，15投仅4中，罚球12罚3中，拿到11分和14个篮板。
同时伴随着6次失误和5次犯规。
孙悦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洛杉矶的夜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克利夫兰的短信。
发件人是勒布朗·詹姆斯。
“老大，你评价那位滑稽超人的话已经在更衣室传开了。”
“瓦莱乔说他要在东决把霍华德防到哭泣。”
孙悦收起手机，没有回复。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狩猎，还在后面。
奥兰多，安利中心球馆。主队更衣室的门紧闭着。
走廊里挤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赛后新闻发布会。
十五分钟后，更衣室的门开了。
德怀特·霍华德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右脚踝上缠着厚厚的冰袋。
老鹰队内线群整整四十八分钟的绞杀，不仅抽干了他的体能，也击溃了他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