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消化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种直男式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男人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他转头看向李斯，眼神里全是求知欲。
“李斯，你告诉朕，男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为什么啊！！！”
“朕不理解啊！！！”
李斯的嘴角抽了抽，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回答。
“陛下……臣以为，此乃个人偏好，非关国政。”
嬴政沉默了片刻，又转过头去看天幕，像是在试图理解某种极为复杂的宇宙规律。
最终，他摇了摇头，举起酒樽喝了一口，嘟囔道。
“无法理解，朕的美姬，她们不好看吗？”
……
大汉，未央宫。
吕雉坐在窗前的榻上，看着天幕上那行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一旁正啃着羊腿、满嘴流油的刘邦，声音里带着一种精准的讥讽。
“刘季，你和那个叫籍孺的男宠，倒是和天幕上说的挺像的。”
刘邦的羊腿悬在半空中，嘴角还沾着油光，整个人僵住了。
吕雉接着说：“你夜里悄悄叫他到寝殿，以为我不知道？”
刘邦把羊腿放下，擦了擦嘴，满脸无辜地狡辩：“那……那是他给朕按摩！”
吕雉嗤笑一声：“按摩？按到龙床上？”
她往榻上一靠，双手交叠搭在膝上，姿态慵懒，语气却一寸一寸地收紧。
“刘季，你玩归玩，但是这货要是死我面前，我就把籍孺的腿弄死。”
刘邦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
东汉，建章宫。
刘欣正坐在御座上批阅奏折，忽然听到天幕上那句话，微微抬起头，看到“你儿子是gay啊”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他放下笔，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董贤。
董贤也正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殿内的空气像是忽然变得粘稠了。
刘欣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压低声音：“这……这说的是谁？”
董贤嘴角微扬，声音也压得很低：“陛下，臣以为……说的是李承乾。”
刘欣哦了一声，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那口气又提了上来，因为他看到李世民的表情像是裂开了。
董贤忽然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刘欣的手背。
没有十指相扣，只是指尖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密语。
刘欣没有躲开。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了一下。
那交汇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刘欣低声道：“朕觉得，李世民的表情比承乾的事情更有意思。”
董贤轻笑：“臣也这么觉得。”
两人一起望着天幕，嘴角都带着一模一样的弧度。
天下各处，有人拍大腿、有人喷酒、有人笑岔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