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没有继承她的性格呢?”
她顿了顿,目光在刘邦身上扫了一眼,嫌弃更深了:“不说自己,便是像他父皇也行啊!”
刘邦正仰着头看着天幕,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吕雉那嫌弃的目光:“你看乃公做什么?”
“你有意见?”
刘邦嘀咕了一声,又转回头去看天幕.
吕雉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她看着卫子夫,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忽然笑了,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好啊。”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大汉有这样的皇后,是福气。”
……
夜色浓稠如墨,长安城北,北军大营的营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营门高耸,拒马尖锐,哨楼上士兵持戈而立。
这里是西汉帝国最精锐的力量所在。
数万精锐,铁甲铮铮,战马嘶鸣。
【“在巫蛊之祸中,任安手中握着的是足以左右这场胜负的关键力量,也就是北军。”】
【“北军是什么?它是西汉整个长安城内最精锐的力量。”】
【“可以说,谁掌握了北军,谁就掌握了长安的命脉。”】
太子刘据站在营门外。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照亮了额头的汗水和眼中的血丝。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青铜符节——那是调兵的凭证,是足以调动这支帝国精锐的信物
只要他亮出符节,只要任安认这符节,五万大军就会为他所用,他就能迅速稳住局面,控制皇宫,将江充余党一网打尽,等父皇回来一切都能慢慢说清楚。
他的身后,是母亲替他收拢的士卒、临时召集的百姓和长乐宫的卫卒。
而他的面前,是这座沉默的军营,和军中最精锐的铁骑。
【“叫任安出来见我。”】刘据的声音沙哑。
士卒跑进去,脚步急促,消失在营帐之间。
风从旷野上吹来,卷起沙尘,打在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火把在风中摇曳,光影明灭不定。
刘据在等。
等了很久。
营门终于开了。
任安,北军使者护军,穿着一身轻便的戎装,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向刘据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刘据攥紧符节,声音急促:【“任安,本太子奉诏讨贼,命你发兵相助!”】
任安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刘据手中的符节,目光在符节上游移。
任安沉默了。
【“殿下,”】任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末将职责所在,守备北军,无陛下亲诏不敢擅动。”】
刘据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任安,你可知本太子监理国事?丞相、百官皆由我调度,何况你这北军!”】
【“末将知道。”】任安躬身更深,【“可北军直属陛下,非陛下诏令不可调。殿下若执意要末将发兵,还请出示陛下亲笔诏书。”】
刘据愣住了。
沉默。
风从旷野上吹来,卷起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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