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魏璎珞身上。
弘晓激动地指向魏璎珞:“是她,皇上,一定是她动了臣的白肉。”
他前面才与魏璎珞闹出事情,魏璎珞有陷害他的动机。
魏璎珞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回皇上,奴婢是碰了白肉,但是未夹带私盐。祭典祖制森严,奴婢卑贱宫人,断不敢触犯天规。”
一位太监道:“皇上,奴才看到她在肉上面挥了挥手,当时未在意,现在想想,她或许就是那时对怡亲王的肉做了手脚。”
魏璎珞:“奴婢人卑言轻,怎敢动怡亲王的白肉,请皇上彻查,还奴婢清白。”
乌雅青黛突然间插入一句话:“魏璎珞,要狡辩你没有放盐时,你先将你袖子上的盐粒拍干净再来狡辩。”
魏璎珞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右手的袖子,没看到盐粒,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乌雅青黛骗了。
只是众人这会皆看到了她的欲盖弥彰。
弘历眸色深沉:“来人,查魏璎珞的袖子。”
两个宫女上前,在魏璎珞袖子夹层的暗袋中发现了些许盐粒。
弘历:“区区包衣宫女,胆大包天,竟敢私藏盐粒,亵渎祭典、嫁祸亲王,罪不可恕。”
魏璎珞眼底掠过一抹不甘,依旧强撑镇定道:“奴婢没有,是有人陷害奴婢。”
弘历冷笑一声,目光洞穿人心,看向一边跪着的数位太监,个个皆恨不得趴在地上。
弘历:“看看他们,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唯独你,字字周全,毫无慌乱。太稳了,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魏璎珞的脸色终于白了几分,指尖死死扣在掌心,无法维持镇定的模样。
弘历:“亵渎神灵,罪无可赦,押下去,交给宗人府、慎刑司同审。”
太监一左一右押上了魏璎珞,富察容音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求情。
富察容音:“皇上,魏璎珞年岁尚浅,一时糊涂,犯下大忌,但她并无亵渎神灵、怠慢祖宗之意,更无刻意陷害怡亲王之心,只是一时的小聪明而已。”
“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管束不严,致使宫人犯错,是臣妾教化有亏,若要追责,请皇上处罚臣妾,宽恕魏璎珞的年幼无知。”
富察容音是一点都不长教训,前面因魏璎珞吃了多少瓜落,依然敢把她犯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弘历以前的纵容,给了富察容音太多的底气。
在她心中,弘历是她的丈夫,而不是一国之君。
丈夫维护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从没想过弘历会有抛弃她的一天。
乌雅青黛就喜欢富察容音的执着,她若是不执着,乌雅青黛又怎能找到扳倒她的机会。
乌雅青黛眼底划过一抹看好戏的神色,宗室都在这里,宫女谋害亲王,弘历不从严处置,宗室会认为魏璎珞陷害怡亲王,是弘历指使的。
弘晓手中无实权,弘历连他都容不下,又怎容得下有实权的宗室。
他们今日要是坐看弘历收拾弘晓,明日这些事情就会轮到他们身上。
唇亡齿寒。
这些宗室一定会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