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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好匍匐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哀求道:“没有,皇后娘娘没有指使或暗示臣妾。”
“是臣妾见不得华贵妃与高贵妃张扬跋扈,想给两位娘娘一些教训。臣妾没有谋害任何人性命的念头,求皇上明鉴。”
是她想护好皇后,以安傅恒的心。
高宁馨:“后宫谁不知你是皇后的狗,谁信你做的事情与皇后没有关系。”
要不是华贵妃查出这些事情,她就要遭到皇上的处罚了。
富察容音趴在地上狂摇头,眼底湿润地仰望弘历:“皇上,没有,臣妾在此之前,不知静好做了这些事情,否则臣妾一定会阻止她。”
她会因华贵妃与高贵妃太过跋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伤心。
却从没想过害人。
乌雅青黛:“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的话,皇后不妨问问,这里的人谁愿意做一个被人讨厌的坏人。”
弘历看向富察容音的目光带上了几许怀疑,苏氏一无所有,如果不是靠着皇后,苏氏得不到妃位。
不管如何,苏氏谋害皇嗣,设计陷害两位贵妃,与皇后脱不了关系。
弘历:“纯妃苏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构陷两位贵妃,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皇后打理后宫不利,识人不清,纵出祸端,罚奉一年,禁足半年。宫务交由高贵妃打理,待华贵妃出了月子,宫务由华贵妃打理。”
冷宫里,有前段时间因算计亲子及淑慎的金氏在,苏氏过去也算有伴了。
富察容音与苏静好皆瘫软在了地上。
弘历没有再看两人,轻轻扶起大着肚子的乌雅青黛,软声道:“表妹在这里坐了许久,累了吧,朕送你回翊坤宫休息。”
富察容音愣愣地看着这幕,弘历对乌雅青黛的温柔,比处罚她更令她心碎,痛得快让她呼吸不过来。
乌雅青黛没在意一条丧家犬,身心皆落到了弘历身上:“多谢表哥。”
富察容音禁足了,魏璎珞自然不敢出来转悠,老实地待在了长春宫。
没有金氏在高宁馨耳边撺掇,亦没有魏璎珞每天跳上跳下地撩拨高宁馨的肺管子,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没想过对乌雅青黛做什么。
乌雅青黛顺利诞下六阿哥永珏,出月子后收拢宫权,宠冠后宫,无人能及。
因为乌雅青黛的强势,魏璎珞从辛者库到长春宫,富察容音禁足失势,哪怕因太后的助力,富察容音复出,魏璎珞的行事也收敛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魏璎珞一进长春宫,就害得富察容音彻底与乌雅青黛结下梁子,
富察容音与傅恒、弘历先后争吵再到禁足。
明玉将这些全看在眼里,时常找魏璎珞的茬。
魏璎珞在长春宫受到的苦远比后宫没有乌雅青黛那世时多。
魏璎珞花了大把时间才在长春宫挣到了一点立足之地。
出来晃荡没多久,又因苏静好谋害愉贵人母子之事,连累富察容音失势,魏璎珞不得不老老实实缩在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