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殿。
她想知道永璋的情况，只能问照看他的嬷嬷。
嬷嬷说有教过永璋，永璋就是学不会，她们不敢操之过急，只能慢慢来。
如果永璋是个傻子，皇上定然会厌弃他们母子，将来怎么活下去。
可心对五阿哥的情况同样有些发愁，原以为娘娘有了阿哥，后半辈子就有了保障，她会跟着水涨船高，过上好日子。
如果五阿哥是个傻子，他们在后宫的处境将会比那些没有生养的妃嫔更糟糕。
可心思考了几息，突发奇想道：“娘娘，皇上不是夸四阿哥聪明伶俐吗？”
“您要不要去找宁妃娘娘，请她吩咐四阿哥陪五阿哥玩。五阿哥与四阿哥相处久了，说不定会变聪明些。”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苏绿筠当即就下了主意：“你去库房里，将那只五百年的人参、头燕、无暇膏一起带上，另外拿五万两银票，我们去拜访宁妃娘娘。”
林南乔在钟粹宫安顿没多久，苏绿筠上门了。
眼睛仍红着。
看来回去没少哭。
林南乔招呼道：“纯嫔怎么来了？”
她们的宫殿离得近，但是苏绿筠一年到头过来钟粹宫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每次过来，都是有事情。
弘历今天嫌弃过永璋，若无意外，苏绿筠应该是为永璋而来的。
苏绿筠带着几分腼腆道：“今天是新年，臣妾过来给您拜年。”
林南乔温婉道：“我们是潜邸出来的人，相处多年，纯嫔何必客气。”
苏绿筠从可心手中接过东西，一一放到桌案上：“臣妾做这些是应该的。年前江南那边送来些东西，有些比较适合娘娘用，臣妾送些给您。”
“特别是这无暇膏，用过后皮肤细腻光滑，是臣妾最喜欢的护肤品，娘娘不妨试试。”
苏绿筠说话间，从一众东西中拿起一个如掌心般大小的瓷瓶打开，一股清香之气袭来，露出里面如水质般清澈透亮带点粉的软膏。
江南那边每季会给她送银子迸东西，苏绿筠是个比皇后富察琅嬅都富裕的人。
苏绿筠的五官在后宫美人云集的地方，只能算一般。
她的皮肤却比很多妃嫔好，便是无暇膏的功劳。
林南乔笑着接过她递到面前的无瑕膏，闻了闻，确实是极好的护肤品。
当下的护肤品大多加了铅，铅有极强的遮瑕力，涂了加铅的护肤品，能让人看起来肤若凝脂、雪白无瑕。
然而，铅是有毒之物，长期用带铅的护肤品会出现皮肤灰青、长斑、老化等问题。
比不用护肤品的人老得更快。
无暇膏为用各种花粉配合中药调制出来的护肤品，里面不含铅粉。
比平时见的护肤品好太多。
林南乔赞道：“味道清淡雅致，色泽光滑，怪不得纯嫔的肤色这么好，原来用的一直是这样的极品护肤品。”
“只是无暇膏太贵重，本宫无功不受禄，纯嫔还是拿回去吧。”
在林南乔看来，什么护肤品都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带来的皮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