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质地丝滑如流水的真丝吊带睡裙。
颜色是纯粹的雪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款式……简单到了极致,也清凉到了极致。
两根细细的吊带,堪堪挂住那片轻薄的布料。
裙摆的长度,大概……只能遮到大腿根部。
云梦雪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那双经历了两世风云、见惯了商海沉浮的凤眸,此刻写满了震惊、羞愤,以及……一丝丝的崩溃。
【请宿主立即换上,否则将判定监护任务“准备阶段”失败。】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宿主已掌握的神通。】
“你……!”
云梦雪气得浑身发抖。
剥夺神通?
她现在最强的底牌,就是从系统奖励中获得的【混沌无相功】和【虚空挪移步】。
无论失去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她死死地盯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尊严和实力,在这一刻被系统摆在了天平的两端。
最终,理智战胜了羞耻。
她闭上眼,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件仿佛带着魔力的睡裙。
……
十分钟后。
“吱呀——”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云梦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那从发丝间、从裙摆下,透出的那一片片雪白。
雪白的香肩,雪白的锁骨,雪白修长的双腿……
那件睡裙,穿在她身上,比她想象中还要过分。
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几乎要破茧而出的饱满,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而又香艳的气息。
她带着杀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床边。
而就在这时。
楼下。
林渊打了个哈欠,端着空了的牛奶杯,准备上楼回静室继续修炼。
他刚走到楼梯口,一抬头。
恰好就看到了那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几乎遮不住春光的一抹雪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杯子,因为主人的失神,失去了支撑。
“啪嗒——”
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也瞬间打破了那凝固的气氛。
云梦雪猛地抬起头,那双含着羞愤与杀意的眸子,与林渊惊愕的眼神,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啊!!!”
下一秒,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起。
伴随着的,是卧室门被“砰”地一声,再次重重关上的巨响。
林渊呆呆地站在原地,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少女的体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嗯,还好,没流鼻血。
“这系统……是真会玩啊。”
林渊砸了咂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弯腰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一瞥,他虽然被惊艳到了,但【观运之瞳】却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在云梦雪那如同金色骄阳般璀璨的气运金光中。
他看到了一丝极细、极淡,宛如发丝般的灰色“魂线”。
那根线的一端,缠绕在云梦雪的灵魂本源上。
而另一端,则深深地扎根于虚空之中,散发着一股阴冷、恶毒、如跗骨之蛆般的气息。
【赤令追魂】!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这帮疯子,竟然用上了这种只有在血杀堂最高级别的追杀令中,才会动用的灵魂标记手段!
这魂线本身没有杀伤力,却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定位器。
无论云梦雪逃到天涯海角,血杀堂的人都能精准地找到她。
而自己,因为和她有“五十米”的绑定……
也成了这追魂令下的活靶子。
林渊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房门,眉头紧紧皱起。
必须想办法,在不惊动云梦雪的情况下,把这根该死的魂线给拔了!
否则,他们两个,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