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死,他好像……一点伤都没有?”辰天佑趴在石台边上,腿上还在流血,但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的伤,瞪大眼睛盯着齐云霄。
太初的手重新背到了身后,眼睛却一直没从林默身上移开。
“这个人,防御力有点离谱,有点奇怪。”圣天云凑到圣天策耳边,压低了声音。
圣天策没说话,但他看着林默的眼神变了。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个齐云霄,也许根本不是118级的普通天才。
他的异能,可能不仅仅是攻击强化加防御强化。
也许他的防御强化,是超规则的。
也只有超规则的防御,才能在十几只120级魔蜥的合力一击下毫发无损。
当然,齐云霄的实力让他还想到了另一个更离谱的可能性,但他不敢往下想。
那个人已经死了两年了。
不可能。
林默在石台下面了。
他抬头,看着那个三米高的石台。
直接跳上去了。
稳稳落在石台上,站定。
气都没喘。
“劲道小了点,没有一下飞到台上”小声嘀咕了一下。
身后,那九个人由于齐云霄吸引了野怪的攻击拖延了时间,所以也安全的跑上来了。
灰袍瘦子趴在台上,大口喘气,脸白得像纸。
青甲大汉蹲在地上,喘得像风箱。
九个人,全上来了。
没死人。
金不换盯着林默,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一个人引了几百只怪,十几只怪的全力一击,尽然毫发无损。
金不换的脑子里嗡嗡的。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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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圣天武吼了一声。
四百多只魔蜥冲到石台下面了。
黑压压一片,把石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它们仰着头,血红的眼睛盯着石台上的人,嘴巴张着,尖牙上挂着粘液。喉咙里有紫色的光在凝聚,像几百颗小太阳。
“杀!”
圣天策第一个跳下去。
剑光一闪,一只魔蜥的头飞起来。
圣天武跟着跳下去,板斧抡起来,砸碎一只魔蜥的脑袋。
圣天心长剑横扫,砍断一只魔蜥的前腿。
辰天光银剑出鞘,剑光连闪,三只魔蜥倒地。
太初镜子一照,一道白光射出,一只魔蜥胸口炸开一个洞。
所有人都冲上去了。
除了去引怪的人,80多个人,冲进400多只的野怪群里厮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怪太多了。
不是几十只,是四百多只。
还没有到十分钟。
一只魔蜥咬住了辰天佑的腿。
“啊——!”辰天佑惨叫,剑砍在魔蜥脑袋上,魔蜥松口了,但腿上一个血洞,血往外喷。
辰天光冲过来,一剑砍死那只魔蜥,拽着辰天佑往后退。
“退回去!你受伤了,别打了!”
辰天佑咬着牙,想说什么,腿一软,跪下了。
辰天光把他拖到石台边上,推上去。
“在上面待着!”
辰天佑趴在台上,抱着腿,血从指缝里往外流。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抖,但他没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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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快一个小时。
四百多只魔蜥终于死完了。
石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辰天佑腿上一个大洞,血还在流。
太虚左臂断了,骨头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白花花的。
暗永光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魔蜥的。
混沌地后背一个血洞,肉翻出来,能看见骨头。
二十多个人受伤。
没人死。
但伤了二十多个。
圣天策站在石台中央,暗金色长袍上全是血,不是他的,是魔蜥的。
他的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
他转头,盯着林默。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有愤怒,有杀意,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
林默站在石台最后面,靠在山壁上,双臂抱胸。
他看着圣天策,脸上没表情。
“为什么引这么多?”圣天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所有人都盯着林默。
林默看着圣天策。
沉默了三秒。
“力气没控制好。”
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石台上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金不换的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是真疯了。
辰天光的眼睛眯起来了。
他盯着林默,像在打量一个怪物。
圣天策盯着林默,没说话。
他的眼睛里有杀意。
但很快压下去了。
石台中央。
几个顶级星球的人围在一起。
辰天光抱着剑,盯着林默的方向。
“这个人,不能留。”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刀锋。
太初背着双手,没说话。
“你们什么意思?”圣天武站在旁边,板斧还攥着,“杀了他?谁去引怪?”
辰天光看了他一眼:“你去?”
圣天武的脸涨红了:“我……”
“你不行。”辰天光打断他,“在场所有人,除了他,没人能一次引那么多怪还活着回来。”
圣天武不说话了。
他知道辰天光说得对。
辰天光继续说:“所以,他现在不能死。等怪引完了……”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等怪引完了,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