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关门。”
血薇转身，把石门关上。
轰隆一声，密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密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第二次觉醒，”血炎王提醒道。
“随机性远比第一次大。第一次，你的血脉、根基，占了七成决定因素。第二次……连一成都占不到。一切，皆看命。”
“我血炎星历史上，第一次觉醒SSS级天才中，第二次觉醒仍能维持在SSS级的……不足一成。”
血薇在旁边低低“哼”了一声：“父王，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运气向来邪门。”
话虽如此，她攥着的手心，却微微出汗。
“好吧，不说了。”
血炎王站在法阵中央，指着那个凹槽对苏临说。
“站进去。”
苏临走过去，站在凹槽前面。
血炎王从怀里掏出一本古老的卷轴，展开，念了一段咒语。
咒语很长，用的不是通用语，也不是血炎星语，而是一种更古老的、苏临听不懂的语言。
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寺庙里的钟声，低沉，悠远，在密室里回荡。
随着咒语的念诵，星源石开始发光。
他闭上眼。
那股力量开始涌入他的身体。
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击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越来越快。
他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江河决堤。
他听见骨头在嘎吱作响，像要碎裂。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他身体里传出来。冰冷，机械，没有感情——和通天塔里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第二次异能觉醒启动】
【检测目标：苏临】
【当前异能：未知（超出评估范围）】
【正在随机生成第二异能......】
【生成中......】
【生成中......】
【生成结果：D级攻击异能·力量强化（2倍）】
【是否确认？】
苏临的心猛地一沉。
D级。
力量强化。
2倍。
难道那个幸运被动也改变不了我的觉醒吗？
他的手指攥紧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星源石的力量，不是觉醒的力量，是另一种东西。
更神秘，更不可捉摸。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命运的琴弦。
他知道这一定是他的幸运被动技能【天命之眷】在发力。
那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变了——
【警告：检测到未知干涉】
【觉醒结果正在重新生成......】
【生成中......】
【生成中......】
【生成结果：生命主宰生命值强化至万倍（超出评估范围）】
【附加效果：每次攻击附带自身最大血量1%的伤害】
【是否确认？】
苏临的心跳漏了一拍。
血量强化至万倍。
6002万亿血量，再次强化万倍，变成6002亿亿血量，就是6002京血量
每次攻击附带自身最大血量1%的伤害。
苏临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笑容压下去。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