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让左安安连开口阻止的机会都来不及。
左安安回头白了白翎一眼,却见他眼中带着几分浅笑,却是毫不在意。
在绝望面前走一遭后平定下心情的慕灵儿此时看见左安安之时,竟是露出一丝深思。总觉得左安安的模样似曾相识,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相较于慕灵儿的若有所思。慕无双却是记得左安安的模样,却有几分不确定的问道:“阁下可是沧兰城那次……”慕无双欲言又止,生怕唐突了左安安,只是用一丝隐晦的话语询问着她的身份。
“十几年没见,没想到你们竟是从凡人踏上仙途。小丫头,可还记得我?我可记得被你当作幼兽看待时的情景哦。”左安安开口笑道,却是间接的回答了慕无双的问题,让慕灵儿不由捂嘴露出一脸惊讶之色。
“你就是那个兽兽?虽然你的模样好似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它只是普通的兽兽呀,怎么可能会说话了?你不会是骗我吧。”慕灵儿天真的性子倒是不觉得这般询问有何不妥,而左安安也乐得这般轻松的对话,但是慕无双与秦悟却是隐隐中有着几分担忧。
毕竟能够请得动一位至少出窍期的修士出手的妖兽怎么可能简单。
而慕无双却是想到了那年沧兰城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个强大到如今想来也胆战心惊的男人。
“灵儿,休得无礼。快随我拜谢二位前辈救命之恩。”慕无双惊过之后,忙开口说道,领着四人一同朝左安安与白翎行礼致谢。
左安安也不扭捏,这礼,她受得起。
“说说你们怎会遇上这种事,那个令水门的少掌门又是怎么回事?怎就跟你们结了仇恨?”左安安重新回到白翎的怀抱中,选了个舒适的角度趴着问道。
“我们五个都是出自空剑门的弟子,由于出来历练时偶遇那个令水门的弟子,并且生了点摩擦,结果对方就怀恨在心,几次斗下来原本都是我们赢了,哪想到也不知那个简明从何得知灵儿是什么鼎炉之身的体质,最终叫了一群人围在了这里,要我们交人。随后便是打了起来,奈何对方人数众多,才落于下风。”慕无双简短的说了一番事情的缘由,虽然有些老套,却也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那是时有发生。
只是,灵儿怎么会是鼎炉之身了?刚才左安安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为慕灵儿检查了一番,确定她只是单纯的水灵根,根本没有一丝鼎炉特性。
看来,这事情不是简单的一点小摩擦能够造成的结果。
左安安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想法的告诉他们。
“我刚才查过了,灵儿只是水灵根的体质,根本不存在什么鼎炉之说,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们是不是还得罪过什么人?若非如此,那个家伙也不至于这般纠缠不休,甚至于布下这个局,欲将你们在此斩杀,随后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