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而那姜平从未想过,陆忱州口中的“冒险”,竟是这般孤绝到近乎疯狂的豪赌!
因为就在来到营地后,陆忱州才将最终的一切计划,向姜平坦白。
两个时辰前。
营帐内。
陆忱州确定四下无人后,他看向姜平和魏泓,他声音压得极低,但脸上却袒露着明晃晃的笑。他将计划告知了姜平和魏泓。
他的声音,几乎淹没进了滂沱的大雨之中。
姜平听罢,他几乎吓得呆滞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现在??当、当下……去……去洪牙山!?你疯了——陆忱州!?就带着魏泓和我,加上你——毫无准备、毫无备用方案,且就我们……三个人???!”
陆忱州立刻暗示他压低声音,但脸上的笑,却丝毫没变:“谁说的没准备?箭矢、马匹、‘千里镜’等,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对江从文说,是为了坐镇应对穆赫的,因此让他准备了最好的。”
“可,可是……你有准备了,我们没有啊——!我们完全没心理准备,你,你疯了!!!彻底疯了!!!”
姜平气得简直肺都要炸裂了,若非大雨盖住了他的声音,他几乎要吼出来!
而对面,陆忱州脸上的笑慢慢的,转换为一种却浮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坦然。
“我就是疯了。”陆忱州道。“要一起么?”
……
姜平的急促的喘息声在空间里燃烧着,最终,还是魏泓先开口,冷静道:“我去。陆大人怎么说,我怎么干。”他望向姜平。姜平望向陆忱州,他又急又气,几乎原地直打转,只觉得他已然找不出了任何词汇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
“陆忱州……你……你!!”
而最终,千言万语,他也只能咬了咬牙。他从又恨又恼的、快要炸开的情绪之中,终挤出了几个字——
“去!现在除了去,还有其他办法??”
于是,三人在最后关头,立刻着手准备装配:
陆忱州的腰间悬一柄长剑,靴筒中掖一把短刀,便于近身搏杀时应急;
姜平在背上交叉缚了两把刀,一长一短,长刀主攻,短刀格挡,是他惯用的打法;
魏泓则将一柄中长剑扣在腰间,又从怀中摸出数枚暗器,分藏在袖口、领下、靴底,不仔细看绝难察觉。三人各自检查了一遍,又往马背上各挂了一壶箭矢,以备不时之需。
在几人收拾的间隙,陆忱州的视线下意识地望向姜平的行囊。
只因为——在姜平没注意的时候,他早已将一封绝笔信,藏在了他的行囊深处。信纸折得极薄,塞在衣物夹层里,不翻到最底下绝难发现。
姜平还在忙着,浑然不觉。
“断后之事交我,定护你与魏泓平安返程。襄儿与未尽之事,皆托付于你。若有人能全身而退,那个人必须是你。回朝后,你与魏泓大可辞官,断绝与我的干系——此去陌凉,我绝无悔。
——陆忱州”
将那封信塞进去时,他手指顿了一下,只一瞬,便松开了。然后他转过身,继续清点箭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入夜,雨声渐大。
当江从文将一切的防御布置妥当之后,只见陆忱州和姜平等人的营帐内还亮着灯。他急忙遣人去问:“陆大人,不去指挥行动吗?江大人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没看到下雨了,陆大人之前的伤口又裂开了吗!”魏泓甩给那人一个白眼。“陆大人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去去就来!”
那人不敢说什么,慌忙离开。
那人走后,三人从营内后方潜出。
三匹快马早已经拴在树上了。他们什么都未说,默契的直接上马扬鞭,奔出大曲营地!直冲陌凉内部——
洪牙山!
眼前,几个士兵看到了陆忱州三人策马而去,但那几个士兵只是听指挥干活的,完全不知道陆忱州三人这是要干什么。又或许,这是上层的防御机密呢?
他们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三人离开……
*
大雨之中。
整个边境的天亦是被压得极低,天地都仿佛都笼罩在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之中。
马蹄猛烈地践踏在泥泞不堪的路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每一次腾跃,都仿佛用尽了全身气力,挣扎着向前。
马背上的三人,人影伏低,紧贴着坐骑的脖颈,手中马鞭破开雨幕,发出凌厉的呼啸。冰冷的雨水如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脸上、身上、蓑衣上,即使有佩有斗笠,他们的脸和身上也都湿透了。
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