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就这么抱着手看他自由发挥。
吴用见状也是一脸懵逼,按照剧情进展,这卢俊义不应该是拉着他追问解决办法么?
吴用心头渐渐泛起了一阵不安的感觉。
不过都到这儿了,他也懒得去思索究竟是哪里不对了,继续卖着关子道:“罢了罢了!卢员外乃是首善之家,我实在不忍见死不救!这灾唯有往东南方向千里之外的泰安州去烧香才能解!只是路上会经过梁山,卢员外若是怕了,便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吧。”
吴用想着,这卢俊义本就自恃武功高强,这种人定然是心高气傲的主,他干脆就用一用激将法。
看着卢俊义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吴用心中一个咯噔,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卢员外,贫道有一首避祸的卦歌,贴在你院里墙壁之上,定能保你一路平安。”
卢俊义这才来了兴趣,伸手示意吴用进府,又派人取来了笔墨。
吴用接过笔墨,刷刷刷再墙上写下了四句诗:“芦花丛里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卢俊义本就对吴用百般提防,自然知道他肯定不是胡写一通,盯着面前墙壁上的字看个不停。
他是上看下看,横看……
横看?!
卢俊义瞪大了眼睛,只见第一行的字连起来就是“卢俊义反”这四个大字!
写完之后,吴用给李逵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想离开。
只是不等他有所动作,一杆长枪就已经横到了他们两人身前。
只一招,吴用和李逵便被打翻在地。
卢俊义冷冷一笑:“卢俊义反?哼!还有那拙劣的激将法!”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就是梁山贼寇吧?想将我激去梁山,然后扣住我,再将这首反诗公之于众,我便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你们宰割了!”
听着卢俊义的话,吴用面色惨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计策,居然就这么被卢俊义给识破了!
一时之间,他也是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了。
至于李逵,他倒是想反抗,但只是动了两下,身上就多出了几个窟窿,血流不止。
不等他说些什么,门口处又响起了一阵掌声:“卢师兄果真慧眼!”
听着这话,卢俊义眉头微微皱起,卢师兄?
不等他疑惑,便见门口处进来了三人。
最左边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穿着一身灰色劲装,手持一杆丈八蛇矛。
最右边一个,同样是身长八尺,长相英武不凡,穿着一身白色劲装,手持一杆方天画戟。
至于最中间的一个,则是一副文士打扮,手中提着一把长剑。
卢俊义心头微动,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三位是……”
那手持丈八蛇矛之人拱手道:“在下林冲!见过师兄!”
卢俊义闻言大喜,果不其然!
那手持方天画戟之人同样拱手,只是不等他开口,地上的吴用却是惊呼:“史文恭!你怎得在这儿!”
听见这个名字,卢俊义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