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宁身上，轻笑一声：“这就是西西亚的学员？基础打的不错。”
这时，裴禾宁也看清楚了理查的长相，他有一双很吸引人注意的血红色眼眸，五官浓稠精致中又染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邪气，给人感觉很危险。
除了左边耳朵上戴着一枚黑色耳钉，再无配饰。
823786和裴禾宁两人也坐在了高架上。
裴禾宁垂下眼眸观察，很高，从这儿到浮空岛地面至少有二十几米。
下一秒，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手递了一瓶插好吸管的酒过来：“你的。”
裴禾宁抬眼对上了理查那双深邃的血红色眼眸。
她没接，先看了一眼823786，它拿着一瓶浅绿色液体插着吸管在喝。
“拿吧。”
理查注意到823786说了，裴禾宁才接过他递过去的酒微微挑眉，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学员那边。
理查随意问：“你们怎么想到来我这儿旁观的？”
“我以为你会欢迎我们，理查老师。”823786顿了顿，说：“你这样我们很伤心。”
裴禾宁：“……”
好耳熟好耳熟好耳熟，一定不是她说过的话。
理查总算将注意力放到了823786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出它的变化后，心中震惊不已。
西西亚曾说过人偶们的灵魂将在这个纪元苏醒，他还嗤之以鼻，现在……823786的状态告诉他真有这个可能。
西西亚用灵魂制作人偶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他恰好是其中一员。
毕竟用灵魂制作人偶太过惊世骇俗，太反伦理，会被其他生灵当做异端铲除。
理查试探性开口：“有多伤心？像把你的个人资产转给我一样吗？”
823786木着脸看向他。
裴禾宁小声道：“好自恋。”
“就是就是，好自恋。”
理查扯了扯嘴角，喝了一口手中的酒，问：“学员你挺有意思的，你想去和我的学员一起学习吗？”
裴禾宁看着钢铁丛林中那位敏捷、爆发力又强的喜林族成员，反问：“理查老师，你的学员跟着你学习多久了？”
理查回想了一会儿，摇头：“忘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裴禾宁指着自己，认真询问：“我在西西亚那里学了四十七天，你觉得我和你的学员一起学习合适吗？”
理查靠在一根高架上，笑着看向裴禾宁，笑够了，才说：“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毕竟你们也享受不了多长时间的安宁，成长是终身课题。”
“学员，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学习。”
823786开口：“理查老师，你和学员的对话我会如实记录下来，向西西亚转达。”
理查看向823786手里拿着的那瓶浅绿色的液体：“那我是真的伤心了，毕竟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裴禾宁感受到理查对823786的试探，微微皱眉：“理查老师？”
理查抬眸看向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哐当——”
823786还没说话，钢铁丛林里先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