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他也变成了我花园里的一部分。”
“一种特殊的植物孢子在他神经中枢里生根发芽。”
“他现在既是人类，也是植物。”
“他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都在我的生态系统掌控之中。”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里昂之前还以为是某种类似于“普拉卡”的寄生虫在作祟。
原来确实是维罗妮卡。
一种更加霸道更加彻底的控制方式。
亚瑟·格拉厄姆，这位美利坚的最高掌权者，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类，而是阿莱克西亚庞大生态体系中的一个分子，一个可以被随意操控的人形植物。
“你的能力很有趣，里昂。”
阿莱克西亚向前一步，凑得更近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一种植物特有的清冷气息钻进里昂鼻腔。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纯粹的基因同化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似乎想去触碰里昂的脸颊，但看到里昂脸色愈发严酷，她还是轻笑一声，停止了自己那过分的举动。
“但你应该只能做到简单控制，而我，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加入我，里昂，我们可以联手，只要我能过得你身上的秘密，我们就可以将这颗已经腐烂的星球改造成我们共同的神国，成为唯二的神。”
原来她还没有掌握如何控制活人的办法，只能通过植物化媒介来进行操控，这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目前看来，她所提议的合作完全没必要，自己肯定是不能当小白鼠的。
里昂扫了眼这个自封为神的女人，视线投向大厅中央那些还在推杯换盏，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的科学家们。
他们笑着，争论着，吹嘘着自己的功绩。
物理学家卡文迪许正就着一块龙虾肉，大声嘲笑着军方那些不懂科学的蠢货。
那个场面，在里昂眼中显得极其滑稽。
“神国？”
里昂摇了摇头，然后笑了。
“我对这个没兴趣。”
他转回头，看着阿莱克西亚那张堪称完美的脸。
“我也无意与你为敌，我只是来取一些我需要的东西。”
“那些科学家，”里昂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群还在狂欢的“精英”。
“他们都已经喝了我的东西。”
阿莱克西亚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现在，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我的意志。”里昂端起酒杯，将里面最后一点红酒一饮而尽。
“只要我一个念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用利器刺穿自己的心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大脑瞬间变成毫无用处的烂泥。”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换成了他逼近阿莱克西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他能闻到阿莱克西亚身上那股清新的植物气息，也能看到她那双冰蓝色眸子里终于褪去所有傲慢，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现在，你告诉我。”
“你真的要和我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