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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咲市，老城区边缘。
雨后的冷风顺着街道的缝隙灌进来。凌晨两点的街头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在闪烁。
佐仓绫顺着地铁通风井的生锈爬梯，回到了地表。
她身上套着一件在员工休息室储物柜里找到的深灰色旧连帽外套，里面是那套洗得发白的水手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左侧镜腿缠着透明胶带的旧墨镜。
头顶的粉色猫耳在冷风中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走到街角的一台自动贩卖机前。玻璃橱窗里，几罐热咖啡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
佐仓绫停下脚步。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理事会标志的黑卡。
将卡片贴上感应区。
滴——
贩卖机的读卡器闪烁起红光。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字符：
【ErrOr：该账户已被冻结/注销。】
佐仓绫站在原地，看着那行红字。
她没有再试第二次。将黑卡收回口袋，看了一眼橱窗里的热咖啡，转身走入旁边的暗巷。
在巷子深处的一级水泥台阶上，她坐了下来。
拉开外套的拉链，掏出那个生锈的饼干铁盒。她想确认一下，先生有没有留下新的印戳或者指示。
打开盒盖。
借着巷口微弱的路灯光，佐仓绫发现铁盒的底部，多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纸。
纸张质地很薄，表面泛着一层微弱的淡金色光泽。纸的边缘并不平整，带着细小的、被火烧过的焦痕。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拿起来，翻到背面。
上面有一行竖写的墨迹小字。不是印刷体，而是手写。墨迹深浅不一，收笔的地方还带着一点墨汁的积留。
“此纸奉于稻荷之御前。三日期限·一枚。慎言，慎愿。”
佐仓绫看着这行字，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这种能够跨越维度传递信息的纸张，是有配额的。每三天，只会生成一枚。用完了，就要等到下一个三天。
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遇到一点小事就写纸条试探了。每一次落笔，都必须慎重。
佐仓绫将这张淡金色的信纸平整地放回铁盒最底层。
她拿起那半截断掉的铅笔，抽出一张旧纸张。
【先生。】【黑卡被冻结了，我身上没有现金。】
【如果以后需要坐车、买东西、吃饭，没有钱可以用。以前可以靠击杀蚀的协会奖金来维持生活，但现在不能暴露身份，拿不到奖金了。】
【我们需要一个能出面领赏金的人。】
【希望您能想想办法。】
写完，折叠。放入铁盒，盖上盖子。
……
地球。大学宿舍。
韩秋雪看着屏幕右侧弹出的信封图标，按下确认键。
阅读完信件更新的内容，他摸了摸下巴。
“现实货币兑换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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