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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国的剧场舞台还保留着末世前的模样，暗红色的幕布垂在两侧，上面的金线绣边已经蒙了灰，但还能看出昔日的华丽。
以西结站在舞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面前蹲着他最信任的几个人。
那只名叫希瓦的老虎趴在他脚边，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板上的灰尘，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盹。
本杰明跪在舞台下面，头盔歪了，脸上有汗，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响。
“救世军盯着我们的那个化工厂哨站，被一伙势力的人围了，里面的人全被抓走了，一个没剩。”
以西结的手从背后放下来了，又背回去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幕布，又转回来。
“山顶寨的人不见了，救世军的人被抓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没有人回答。
杰瑞蹲在舞台边缘，双手撑着下巴，眉头皱成一团。
理查德靠在柱子上，手指在刀柄上慢慢搓着。
“再去查。”
以西结的声音压得很低：“去救世军的卫星通信哨站，如果那里也没人了，就去圣域看看，我要知道那伙人是谁，从哪儿来，想干什么。”
本杰明站起来，点了点头，转身跑了，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被门帘吞掉了。
“杰瑞，把理查德叫来，我要让他去查那伙抓走救世军的势力。”
杰瑞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也从侧门出去了。
以西结蹲下来，把手放在希瓦头上。
老虎的皮毛很厚，摸上去烫烫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台小型发动机在转。
以西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
理查德站在圣域大门外面，蹲在一丛灌木后面，盯着那扇焊着铁丝网的铁门。
卫星通信哨站他没有去，直接来救世军总部，那伙势力刚抓走救世军哨站的人，那么就敢来总部抓人吧？
理查德已经蹲了快一个小时，腿麻了，但没动。
门一直关闭着。
理查德看见几只行尸从树林的边缘荡过来，忽然就消失不见。
理查德揉了揉自己眼睛，刚刚他记得那个树林方向有行尸，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理查德疑惑的时候，忽然路边有车声的时候，刚刚行尸方向树林出现一群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从草丛站起，拿着武器、扛着箱子快速包围救世军总部。
不是救世军的人。
救世军的人没那么整齐，没那么安静，没那么有纪律。
理查德等了一会儿，确认救世军总部也要被包围抓走，才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弓着腰，沿着树林的边缘，无声地退回去了。
………
圣域里面，德怀特站在厂房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块没发完的面包，面包已经硬了，边角还有点霉斑，但他没舍得扔。
蒂娜坐在德怀特脚边的木箱上，脸色苍白，嘴唇有点发紫，呼吸声很重，像拉风箱。
德怀特蹲下来，把面包塞进他妹妹蒂娜手里。
蒂娜摇了摇头，把面包推回去，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胸口。
德怀特妻子雪莉忧心忡忡表示：“我们一直呆在这里不是办法，蒂娜身体无法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药品没有，食物都是发霉或者有蛀虫糊状食物。”
救世军首领带着一百多人出去，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
救世军已经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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